的汉子,与另外一人吵了起来。
两人大声呼喝,互不相让,引起行人的围观,将交通状况本就糟糕的学前街,差不多完全堵死。
钱老四侧头看了两眼,心中骂道,狗日的骑头青驴而已,居然如此张狂,今日老子不得空,改天要是撞在自己手里的话,老子一刀把你的驴骟了,看你又待怎地。
他看了两眼热闹,排开人群,继续赶路。
一个挑着草药担子的郎中,越过了钱老四往前走去。
这种挑着草药担子,走街串巷的郎中,没有固定的药铺,也不开药方,你是头疼还是脑热,把病情和对方说了,郎中就把事先配好的药包拿出来。
因为都是固定搭配好的成药,没有诊金,没有望闻问切的这些环节,价钱要比药局里找大夫开药便宜不少。
深受老百姓的欢迎。
那郎中虽然挑着草药担子,但脚步并不慢,很快就将钱老四甩在了后头。
到了前面路口的时候,迎面走来一个脸色苍白的书生,那书生拦住了郎中,叽里哇啦,手脚并用的似乎是在交流病情。
那郎中问了几句,放下草药担子,从里面抓出一个药包,脸色苍白的书生接过来仔细看了两眼,摆了摆手,又将药包递了回去。
这个时候,钱老四经过路口,听到了两人的对话。
原来那脸色苍白的书生,先前吃过这郎中的药包,但总是不见好,要找郎中要个说法。
钱老四听得好笑,心说亏你还是书生,难道不知道这些江湖郎中里面,十个有十一个都是假的么?
还想要找人家要说法,真是书都读到了狗肚子里面。
不过这些江湖郎中,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是自己同行,钱老四自然不打算拆穿。
一路行了五六里路,始终不见有人追来,钱老四心中放松,也不复刚才那副谨小慎微的样子,吹着口哨,和那两人擦肩而过,继续往东边行去。
行出几十步之后,身后有骂声和抽泣声传来。
他回头看了一眼。
见那书生一边走,一边哭,一边哭,一边骂,也不知道是在咒骂老天爷,还是在咒骂那个江湖郎中。
对于这种发展,钱老四毫不意外,早就在他的预料之中。
但当他看见书生手里还拿着一个药包的时候,差点没有绷住,笑出声来。
你娘的,你都已经察觉到不对了,居然又能被那江湖郎中,忽悠着又买了一包,你不被坑钱,谁被坑钱?
这世道痴儿太多,骗子都快不够用了。
由于那个脸色苍白的书生,刚刚就是对面走过来的,所以这个时候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