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老二和丫头春雪就要去追安子琪。却发现打不开房门。房门被人从外面反锁了,其实安子琪也没上锁,怕李老二追她,把门上的搭扣给扣上了。两人在屋里像热窝上的蚂蚁,走来走去无计可施。莲花湖居民的房子多为草房,房子主体不高,窗子就更小。根本容不下一个人进出。
两人好不容易看到隔壁邻居捡柴回来,大声喊叫,邻居在外面给放下搭扣,门外那有安子琪的身影。李老二四处寻找,春雪急匆匆到杨家寨,把安子琪逃跑的事告诉了李老太。
李老太一听也不紧张,这种小丫头除了逃回娘家,也无处可逃。虽然她父母把她们当货物贱卖了。可她们还是把娘家当作最后的依靠,这就是贫家女子的悲哀。李老太手中有卖身契,一会到安家要人,她不怕安家敢把人藏起来不放。
但还得做样子给人看,把自己当弱者更能博同情。她故作大惊失色的叫嚷起来:这怎么是好,我花钱买的大孙子媳妇,趁我们不在家,偷偷逃跑了。有人问:你孙媳妇哪买的?李老太说:就是不远处的黄泥村,老安家人。
那些七大姑,八大姨们酒足饭饱们后,正愁没事可做。大伙吆喝着要帮李老太到黄泥村要人。管他肖家还是牛家,不叫人就给他父母一点颜色看。朱老太眼见目的达到,领着一大帮人气势汹汹的到黄泥村要人。
安子琪睡眠很不安稳,身体时不时的抽搐。她额上渗出细细的汗珠,安子娴用一块白棉布,给她轻轻的擦拭。安子玉轻声说:对不起,子琪。这份罪本该由我来受,却让你替我承担了。对不起,我觉得自己每享福一天,都是偷窃来的。
安子娴问:这究竟怎么回事?我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安子玉说:二哥要去考秀才,没有路费。娘去和爷爷奶奶要。爷爷奶奶原本想给的,但大伯母她们不同意,说二哥要是考上了秀才,受益的是我们三房,和他们没关系。总账上的钱是大家的,不能拿出来单独给哥哥去考秀才。
母亲只会流眼泪,一点办法也想不出。这时大伯母说她有个亲戚,想买一个童养媳,年纪要求在十三四岁,她说我正合适。娘平时脑子就不灵光,遇到困难时更会犯糊涂。三两下就让人忽悠瘸了,稀里糊涂就答应下来。
老李家来领人那天,安子玉正好在外面挑野菜,安子琪原本是要一块去的。走到门口硬被奶奶叫住,让她留下给自己捉虱子抓跳蚤。这一变故让两个人的命运从此天壤之别。安子琪替代了安子玉,两人是同卵双胞胎,长得一模一样,仅仅只是名字不同。
安子娴听得不胜唏嘘,不论谁落到李家那样的狼窝里,后果都是惨不忍睹。安子玉躲过了一劫,安子琪却承受了所有灾难。因此,没有什么岁月静好,只是有人在前面披荆斩棘,为你挡住了风暴。
原本安安静静睡觉的安子琪,突然大声叫唤: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别打我,求你别打我。安子娴连忙安慰她:子琪,别怕,姐在这里,没人敢打你。她抚摸着安子琪的不停颤抖的身体,心如刀割。李家对安子琪的伤害,已经深入骨髓。安子琪这一辈子,恐怕都要生活在这恐怖的阴影里。
安子琪睁开了眼睛,眼神里尽是恐惧与慌乱。我在哪里?这是做梦吗?朱氏抱着她哭,可怜的孩子,这不是梦,娘就在你身边,不要怕。安子琪说:娘,我乖乖听话,不要再把我送回去好不好?朱氏只是哭,不回答。。
安子娴说:子琪,姐绝不会把你送回去。现在这个家是我说了算。安子琪死寂的眼神亮了亮,如死灰复燃。
安子娴问朱氏:娘,我让你拿着礼物,去看看大姐,二姐和子琪。你回来后我问你,她们过得好不好?你说她们在婆家日子都过得很好。看看子琪,全身没一块好肉,这叫过得很好?
朱氏抹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