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氏听到女儿悲惨遭遇,又呜呜的痛哭起来。安子娴把子琪紧紧搂在怀里,可怜的安子琪只剩下一副骨架。安子琪把脸贴在安子娴的胸前,感受着这份难得的温暖和安全。
安子琪低声说:今天李氏那个老巫婆带着一家老小去吃酒席。他家老二孙子说肚子疼,没有跟着去。我知道他留在家里,就是想变着法折磨我。他家老二那个小畜生,和老畜生一样,吃喝嫖赌样样精。
果不其然,老巫婆刚一带着人走,他就来折磨我。他们怕我自杀,用铁链锁着我的双手,那小畜生嫌铁锁碍事,用钥匙打开了锁我双手的锁。我被那小畜生折磨得死去活来来,正巧老巫婆的贴身奴婢回来拿东西。
小畜生像饿狗看见热乎屎,光着屁股就去找那贱婢。我终于盼到这个天赐良机,用钥匙打开脚上的锁链,连鞋都来不及穿就跑出来。我怕他们来追,出门时把大门给锁了。娘,求你千万别在把我送回去,就算做鬼,我也不愿和那家畜生再见面。
安子娴抚摸着她的背安慰道:子琪不要怕,有姐在,绝不会让人把你带走。你是什么时候小产的?安子琪猛得离开安子娴的怀抱,双手抱胸,身体又开始发抖。不知道,我没有小产。有一天那个老畜生又没完没了的折磨我,我下身哗哗的流血,肚子痛得全身痉挛,我以为我会死了。可惜我没死,躺了三天三夜,我又活过来了。只是从那以后,癸水就不曾断过。
安子娴的心刀割一样疼,可怜的子琪连自己怀孕流产都不知道。这也不能怪她,母亲连妇育经验都不曾传给她,她就遭人摧残了。
朱氏惊得跳起来:什么小产?李氏和我说好的,子琪满十五岁才圆房。你奶奶,大伯母二伯母都可以作证。子琪今年才十四岁,都还没圆房,怎么会小产。
安子娴无语之极,这个朱氏你说她傻吧,她不是傻子。你说她聪明吧,她还就是个傻子。安子琪都说了半天自己的悲惨遭遇,她似乎还没听明白。
安子娴冷笑:也就你相信我奶,大伯母,二伯母的鬼话。你现在去问问她们,她们还承不承认自己说过的话?李氏那个老巫婆是不是对你保证,会像对待自己的女儿一样对待子琪。你看看子琪身上,有没有一块好肉?天下有这样对待自己女儿的吗?
安子琪说:李家买我的时候,说好等我年满十五岁,就嫁给他家那个傻瓜大儿子。我才头一天进李家,老畜生就用绳索捆着我的四肢强暴我。安子娴问:他家里没有女人吗?李氏也不管他儿子?你是买给她孙子做媳妇的。
安子琪说:李氏老巫婆是个变态狂,她亲眼目睹老畜生凌辱我。还在一旁阴阳怪气的说,女人都一样,早晚是男人胯下之物。老巫婆身边有两个女人,都和她儿子不清不楚,妻不像妻,妾不像妾的。安子娴道:还真是一群猪狗不的畜生。
安子琪又说:那个老畜生是真正的猪狗不如,他欺凌我时连房门都不关,他大儿子原本是个傻瓜,偷窥老畜生的行径后,也有样学样,在我身上又掐又咬。除了老三没有欺负我,其他的人都是畜生。我做鬼都要去寻仇。
安子娴又把她搂在怀里,抚摸着她发抖的身子,轻声说:都过去了,都过去了,就当是噩梦一场。有姐在,姐以后会护着你。
朱氏呜呜的哭起来:对不起,子琪,对不起,是娘糊涂,是娘害了你。安子琪闭上眼睛,她不想接受娘亲的道歉,这个道歉无法抹平她满身的伤痕。我想睡一会,姐,子玉,你们能不能陪陪我?安子玉和安子娴点头答应,一人拉着她的一只手。安子琪闭上眼睛,眼角流出两行热泪。
众人都退了出去,屋里顿时一片沉默。平时,外面做针线活的女工都嘻嘻哈哈笑声不断,今天众人都闭上嘴巴。有话要说时,也是尽量耳语。
安子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