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板起脸来吓死人!上次还训斥他弟弟不用功!气得玱玹都没话说,还是我把他拉走说了半天……”
小夭听得忍俊不禁:“承儿是长子长孙,又是未来的储君,责任重,自然要稳重些。倒是你,别太惯着小的,该管教还得管教。”
“知道啦,知道啦,我有分寸的……”
相柳很快就端了茶水和几样精致的点心出来,放在她们面前的石桌上,然后又默默地退回书房,留下足够的空间给姐妹俩。
他甚至还……顺手把试图凑过去偷吃点心的雪球给拎走了,放到我蹲着的这棵树下,淡淡瞥了我一眼。
我:“……”
得,明白了,看着猫,别打扰她们姐妹谈心。
雪球委屈地“喵”了一声,但慑于相柳的余威,不敢造次,只好蹲在我旁边,一起当“树洞听众”。
于是,院子里就形成了奇特的画面:
廊下,姐妹俩亲亲热热地说着体己话,笑声不断;
书房窗户后,相柳安静地看着书(或者只是听着?);
树下,一雕一猫,大眼瞪小眼,被迫听着各种“宫廷秘闻”和“育儿经”。
阿念这一住,就是三天。这三天,简直是我雕生中“被忽略”得最彻底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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