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自以为看透了隔壁那两位所有的齁甜日常,准备心如止水(并专注于我的肉干事业)时,一个久违的身影,携带着截然不同的气息,闯入了这片宁静的山谷,也让我对“腻歪”这个词,有了新的认知。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小夭的真正情深义重的金兰姐妹——皓翎忆,阿念。
如今的阿念,贵为太后,也是德高望重的祖母辈了。但当她踏入这个院子的那一刻,仿佛时光倒流,她又变回了当年那个娇憨明媚、喜欢粘着小夭的皓翎二王姬。
阿念的到来,没有任何预兆。她是独自一人,只带了两个贴身侍女,轻车简从,像是寻常的妹妹回娘家。
当她笑吟吟地出现在院门口,清脆地喊了一声“姐姐!”时,正在药圃里给“七心海棠”修剪枝叶的小夭,整个人都愣住了,随即丢下剪子,惊喜地迎了上去。
“阿念!你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小夭握住阿念的手,上下打量,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欣喜。
“想你了,就来了呗!”阿念挽住小夭的胳膊,亲昵地靠在她肩上,一如当年在五神山时的模样。岁月似乎并未在她们脸上留下太多痕迹:
小夭雪发依旧,容颜清丽中带着温润;
阿念则褪去了少女时的骄纵,多了几分为人妻母的沉稳与风韵,但那双杏眼里的灵动和依赖,却丝毫未变。
“玱玹知道吗?孩子们呢?”小夭拉着她往屋里走。
“知道,就是他让我出来散散心的。孩子们有乳母和太傅看着,没事。”阿念摆摆手,目光好奇地打量着这个朴素却温馨的小院,“姐姐,你和姐夫就住这里?倒是清静雅致。姐夫呢?”
“你姐夫在书房。”小夭笑着答道,又朝书房方向扬声唤道:“柳柳,阿念来了!”
书房门开了,相柳缓步走出。
他依旧是那身纤尘不染的白衣,冰蓝的长发一丝不苟,见到阿念,神色平静,微微颔首,算是问好致意。
阿念对相柳,从小到大始终存着几分敬畏(毕竟这位姐夫的威名和“事迹”太过骇人),反倒一半规规矩矩,一半俏皮搞笑地行了个礼:“姐夫安好。贸然来访,打扰了。”
“无妨。”相柳淡淡应了,目光掠过小夭脸上毫不掩饰的欢喜,又扫了一眼阿念,便道:“你们姐妹叙话,我去准备茶点。”
说罢,竟真的转身朝小厨房走去。
我蹲在树上,看得目瞪口呆。
嘎?相柳大人亲自去准备茶点?为了阿念?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虽然那茶点大概率是给小夭准备的,顺带招待客人,但这态度……也太给面子了吧?难道是因为阿念是小夭最在意的妹妹兼好闺蜜?
阿念也有些受宠若惊,小声对小夭说:“姐夫他……还挺客气。”
小夭抿嘴一笑,拉着她在廊下坐下:“他呀,就是面冷。对了,你快跟我说说,最近怎么样?宫里一切可好?孩子们调皮不?”
姐妹俩一坐下,话匣子就关不上了。
从皓翎王宫的琐事,到孩子们成长的趣事,再到各自修炼(调养)的心得,还有回忆当年在五神山、在辰荣山、甚至在清水镇的点点滴滴。
笑声阵阵,语声切切,仿佛有说不完的话。
我这才发现,原来小夭和阿念在一起时,是另一种截然不同的状态。
不是和相柳在一起时那种浸透了蜜糖的温柔依赖,也不是独自一人时的娴静安然,而是一种鲜活明亮的、带着少女时代印记的欢快与亲密。
会互相打趣,会分享秘密(虽然在我听来都是些家长里短),会为了一点小事笑作一团。
阿念甚至还会“告状”:“姐姐,你不知道,承儿那小子,现在越来越有他爹的风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