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轻点,哎!”马梅无奈叹了口气,顿了顿,问黄筱辛道:“以前……他不会也私底下打过你?”
她恨不得代替黄筱辛去疼,去痛!
黄筱辛垂下头,没有言语。
她想起卢刻摔门、摔东西甚至推她……
“那就是有了??”马梅震惊道,“孩子,你怎么这么傻呀?你父亲那么厉害,你想离开他,是很容易的一件事啊!?”
黄筱辛声音有点沙哑,低沉:“我爸?他或许就是因为我爸刚才对他太过严厉,所以……”
她不敢直视马梅。
马梅摇摇头,从桌上倒了一杯温水,递给黄筱辛道:“孩子呀,你错了!你爸还没来,卢刻就对你态度那么不好,你不要再为这种人找借口。”
“……可是……”黄筱辛缓缓抬头,声音更低了:“若是……若是……有一天,我和卢刻真的走不到一块了,你该怎么办?”
她想到很多因素,包括保姆以后有可能的失业。
马梅听到这话,微微一愣,随即快速扭头,眼里湿润。
随即,她猛然把黄筱辛拥入怀中道:“你放心,孩子,你去哪里,我就跟到哪里,如果你去国外,那我就回老家,我现在也不缺基本的生活费,在家种种地也行,这些也不是你该考虑的,你的幸福最重要啊!那个人已经变了。”
“或许,我要是有个孩子……”
“你要是有孩子,那他不得把你和孩子踩在脚底下?!你看看,他现在都不尊重你!!你还想着他以后对你好呀?”
马梅义愤填膺,脸上的皱纹,拧成一条条沟壑,因忧虑而显得比平日愈加明显。
黄筱辛闭上眼睛,陡然靠在椅子的后靠上。
脸上的肌肉没有丝毫变化,神色却是一阵青,一阵红。
食不知味,她胡乱扒拉几口饭,又感到一阵反胃,食物倾吐于垃圾桶。
拖着步伐,靠近自己的卧室,黄筱辛拉开窗帘,朝窗外望去。
她和卢刻已经分房睡几个月了。
黄筱辛微微扭头,视线穿过门,朝走廊对面的房间看了一眼,随即露出苦涩的笑容。
她不想再像往常那样,屡次上楼,进他的房间叫他下楼吃饭了。
累了。
两只喜鹊“嘻嘻嚓嚓”,站在树枝上,朝黄筱辛这边歪着脑袋瞥来,随即竖起脑袋,露出疑惑的眼神。
黄筱辛轻轻推开玻璃窗,一股夹杂着绿叶植被的香气扑鼻而来。
远处的胡弓山,在暮色中,山腰被一层薄雾笼罩。
山上的景色,必定是欣欣向荣,繁花似锦了吧?
可惜看不清。
好久没有出远门了。
黄筱辛望着胡弓山,眼神呆滞数秒,随即,她转身朝床边的柜子走去。
似乎想起什么,她不停翻找着。
“我记得是放在这里。”她自言自语道,不停思索回忆。
“找到了!”
黄筱辛双手捧起一台沉重的摄像机,再次回到窗前。
“咔嚓!”
调焦,摁快门。
镜头放大,她继续拍下眼前的风景。
这个家,让她窒息。
她想逃离。
胡弓山的山脚下,听说有几家观光酒店……
对!
她再次端起摄像机,仔细看着镜头。
放大,再放大……
她的手肘从窗台边沿,打滑了一下。
摄像机歪斜,镜头对准别墅对面远处的一处房子背面。
黄筱辛余光掠过镜头,发现那栋楼的五楼房间,窗帘开着。
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