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眉头紧皱,双手垂下。
双手背面,浮起一条条如盘蛇般的青筋。
卢刻没有预料到,黄胜胥竟然今日会这么早来家里。
刚才的不耐烦,跑得无影无踪。
剩下的,尽是惊恐和恭敬。
“对不起,爸,我不是故意的,因为我……”他吞咽了一口口水。
“不用解释了!”黄胜胥厉声道。
他从楼梯走下来,径直来到卢刻面前。
双眸如老虎的眼眸一样,盯着卢刻,仿佛想把他看穿似的。
“哼!”他发出一阵嫌弃的冷哼,随即转过身,对着女儿道:“筱辛,你给他收拾鞋子做什么?你是他的保姆吗?家里有几个阿姨,还用不着你去替他做这些事情,省的让有些不自知的人以为自己是大爷!”
卢刻朝黄筱辛使了个眼色。
黄筱辛慌忙抬眼看向父亲道:“爸,卢刻可能今天太累了。”
“没错,爸,我就是今天被人……”卢刻尴尬笑着,极力解释。
“好了!以后再让我看到你这样对我女儿说话,我会做一些让你后悔的事!”黄胜胥背对着卢刻,高昂起头,走出大门。
“爸,你还没吃饭……”黄筱辛追了出去。
“你们吃吧,我还有其他安排。”黄胜胥回头看了一眼黄筱辛,随即扭头离开。
神色,带着一丝忧愁。
已然被女婿的一顿神操作气都气饱了,他根本没有心情吃饭。
趁着还没有孩子,他心里已然有了初步想法,让卢刻逐渐淡出女儿的视野,重新为女儿另寻良婿。
他知道卢刻这个人,性情乖张,脾气大的很。
若是贸然突然提出离婚的建议,指不定黄筱辛会受到他欺负也未可知。
软肋被拿捏,黄胜胥极度不爽。
黄胜胥前脚一走,卢刻便坐在餐厅的椅子上,脸上仿佛摸了一层碳一样黑。
黄筱辛从门外回到大厅,看向远处的餐厅处,一眼看到卢刻僵直着身子坐着。
她感到隐隐的一丝不妙。
“过来!”卢刻见黄筱辛立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什么,便大声喝道。
黄筱辛一步一步,几乎没有发出一点声音,走到卢刻面前,立柱。
她瞥了一眼卢刻,随即眼神闪躲,伸手把桌子上的菜往卢刻眼前移动。
“这些都是我和阿姨一起做的……”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裹着一丝不安。
“什么意思?”卢刻压根没听进妻子所说的话。
他心思:这个娘们必定是在背后,对黄胜胥说过他坏话,否则黄胜胥今日的火气怎么会如此冲!
“……什么……”黄筱辛停住手里的动作,疑惑盯着丈夫的脸庞。
她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平日里,卢刻脾气不太稳,但是很快又变好。
今天的卢刻,浑身散发着难以言状的戾气。
“装傻充愣,是吧?”卢刻的眼眸,瞪得跟雪球一般大。
脸上似笑非笑,冷冷望着黄筱辛。
他把双手搭在桌子边沿,随即陡然起身。
“啪!!”
响亮的耳光,如船桨击打在海面般,狠狠打在黄筱辛的脸颊上!
黄筱辛猝不及防,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上。
脚上的拖鞋,飞到远处。
“啊!”她发出一声惨叫,嘴角流出一丝血渍。
“卢先生,卢先生,你怎么可以打黄小姐呢?”保姆马梅见状,吓得魂不守舍,但马上镇定下来,蹙眉问道,“她为了给你做你爱吃的菜,忙前忙后两个小时,你怎么可以打她!”
马梅扶住黄筱辛的手臂,把她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