踉跄,撞倒旁边的输液架,金属架子和玻璃瓶砸在地上,发出一阵刺耳的巨响。
他终于明白,这不是官场敲打,不是权力施压。
这是一个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男人,对自己信仰的根基,最不容触犯的扞卫!
谁碰,谁死!
“厅长……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他的声音混合着恐惧的颤抖。
祁同伟却连眼角的余光都懒得再分给他。
他重新看向林峰,脸上的冰霜在瞬间融化,换上长辈的温和与愧疚。
“小峰,你受委屈了。这件事,到此为止。”
他一字一句地承诺:
“后续的事情,交给我。在汉东这片地方,天塌下来,有我给你顶着。无论是谁,我都会让他给你一个交待。”
林峰看着他,轻轻点点头,没有说谢谢,只是平静地回道:“我相信祁叔叔。”
这句“相信”,比任何感激的话都更有分量。
祁同伟欣慰地点点头。
“程度,你现在去办三件事。”
他的声音恢复平时的威严。
“第一,把那个叫王浩的,还有他那个爹,我不管他叫王天还是王帝,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带到分局!”
“第二,所有经手这个案子的,从接警的,到做笔录的,再到签字批准拘留的,一个不落,全部就地控制!隔离审查!谁敢走漏半点风声,罪加一等!”
程度连连点头如捣蒜:“是!是!厅长!我马上去办!我立刻就去办!”
祁同伟站起身,吐出最后一句话。
“第三,把那个叫彪哥的,还有他的两个跟班,给我从拘留所里提出来。”
祁同伟接着道。
“林峰断了一根肋骨,我就要他断十根。林峰流多少血,我就要他们翻倍地流回来。你,亲自去办。办不好……”
“你就自己把这身警服扒掉,进去陪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