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所思一会,他转过身,目光落在陈默手里的科技产业报告上,分析说:“你看这组数据,疫情以来,全球算力需求每月涨15%,AI训练、云计算、咱们的超宝算力研发,都离不了芯片,英伟达的股票今年从100多涨到200多,不是偶然,是趋势推着走。”
汪明白立刻反应过来,却又皱起眉头说:“您想收购英伟达的流通股?可全球经济不稳,美股波动大,要是套牢了怎么办?咱们的钱砸进去,会不会太冒险?”秦嬴走到会议桌前,拿起笔在白板上画了一条上升曲线,分析说:“冒险不是赌,是算准趋势再出手。英伟达的芯片技术壁垒在这,全球70%的AI算力用的是它的芯片,咱们的超宝算力、大宋智能手表的传感器,未来都要靠它的技术升级。现在200多美元一股,看似高,可算力需求还在涨,它的估值还没到顶,咱们不上限收购,不是贪多,是要借着这波趋势,赚回实业的亏损,给超宝、大宋的研发续上血。”
他顿了顿,又坚定地说:“而且,这钱不是只投不回。等年底股价再涨一波,咱们抛一部分,就能补充大明投资的矿山亏损;剩下的股份长期持有,以后超宝算力要和英伟达合作,咱们还有股东的话语权,投资要追趋势,更要为实业铺路,不能只看短期差价。”
陈默点点头说:“我明白您的意思了,既用投资赚的钱补实业的窟窿,又用股份换未来的合作筹码,一举两得。我这就通知七家投资公司的资本团队,分散账户,避开监管视线,尽快开始收购英伟达的股票。”
秦嬴叫住他,补充说:“还有个细节。让团队分批次收购,别一次性砸进去,免得推高股价,也别让外界看出是咱们在买,悄悄进村,打枪的不要。另外,除了为大汉投资及旗下企业优先发工资,再给各个算力研发中心加预算,现金流是血,研发是未来的造血功能,两样都不能断。”
然后,他吩咐他腕间智表的量子系统,通过“卡依娜”账户,调动资金,以均价200美元/股-230美元/股之间,收购英伟达流通股3亿股。清仓时间与大唐、大元、大明等七家投资公司同步。届时,所获纯利统一划回“卡依娜”账户。
解决了资金的事以及新的资本运作事宜,秦嬴的目光落在“大明投资矿山停工”的报表上。
他的指尖划过“150000名矿工”的数字,又柔和地说:“矿山停了,矿工不能散。咱们办企业,不是为了赚快钱,是为了让跟着的人有饭吃、有奔头,裁员是最笨的办法,转型才是生路。”汪明白立刻皱起眉头说:“转型?矿工们干了一辈子挖煤的活,突然让他们换行业,怕是不适应。而且物流行业也受疫情影响,咱们自己搞物流,能接住这么多人吗?”
秦嬴走到书柜前,拿出一份《超佳物流规划图》,上面标注着宋城及周边城市的物流网点。
他沉声说:“怎么接不住?咱们在12个城市有商业广场,每个广场配一个物流站,刚好缺人。年青的矿工,身体好,熟悉周边路线,培训几天就能当骑手、送快递,配电动车、发导航设备,工资比在井下高5%,还不用冒生命危险。年老的矿工,去物流园管仓储、理货,干些轻体力活,工资不变,再给他们买意外险。”他顿了顿,想起在矿区当“秦毅”时的日子,又温和地说:“我在井下待过,知道他们怕什么,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