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天要处理日常事务，晚上便留在办公室。

    她反复核算数据，优化条款措辞，确保方案既符合法律规定，又具有足够的说服力。

    这天晚上，秦嬴加班到深夜，看到何杏的工位还亮着灯，心里甚是感动，但是，没说什么，生怕打扰何杏。

    翌日，他为修改谈判预案熬到凌晨三点，趴在桌上沉沉睡去。

    何杏起身倒水时看到，脚步放得极轻，从衣柜里取出一件薄外套，轻轻为他盖上，又将空调温度调到25℃。

    然后，她回到自己工位，继续核对方案中的财务数据。

    晨光染亮窗棂，秦嬴醒来，身上的外套带着淡淡的馨香，他抬头看到趴在桌上睡着的何杏，长发垂落，遮住了大半脸颊，睫毛长长的，像两把小扇子。

    桌上放着一杯温好的牛奶，旁边是修改好的方案初稿，每页都用红笔标注了关键条款，字迹娟秀工整。

    他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轻轻地说：“何杏，醒醒。”

    何杏揉了揉眼睛，猛地惊醒，看到秦嬴已醒来，脸颊瞬间泛红，连忙起身说：“秦总，您醒了？不好意思，我不小心睡着了。”

    秦嬴递给她一杯温水，柔和地说：“没关系，辛苦你了。这份方案我看了，思路很清晰，条款设计也合理。”

    他顿了顿，看着她眼中的红血丝，又补充说：“以后，不用陪我这么晚，身体要紧。女人和男人不同。我这年纪，是生命力最旺盛的时候，我能熬。待过了这一关，咱们就多招聘些人，充实运营团队，无须你我那么辛苦。但是，大汉投资落户港岛，不到半个月，一下子不敢招聘那么多人，免得公司运营失败，导致很多人失业。不过，你放心，有我在，我不会让你失业的。因为我还有其他公司。”

    何杏接过水杯，指尖微颤，真诚地说：“不辛苦！秦总。跟着您，我学到的东西比在学校四年还多。”

    她犹豫了一下，又疑惑地说：“您也是刚本科毕业，为什么在资本运作上这么厉害？我拟的方案，被您改得面目全非，每一处修改都精准命中要害，这差距……”秦嬴闻言，心中微动，淡淡地说：“《孙子兵法》有言‘多算胜，少算不胜’。我不过是比别人多花了些时间调研，多做了些推演。另外，我大学时，已经有资本运作经验，当然，这与出身有关，毕竟我家里很有钱，能够给我资本运作的钱，就算失败，损失多少个亿，也不是事。你也很有天赋，只是缺乏实战经验，假以时日，必然能独当一面。”

    何杏望着他平静的眼眸，心里对秦嬴更是佩服，她握紧水杯，轻声说：“谢谢秦总鼓励，我会努力的。”

    此时，秦嬴的智表此时弹出提示：“检测到何杏心率98次/分钟，情绪波动：佩服70%，好奇20%，坚定10%。方案修改符合预期，建议补充印尼政策风险对冲条款，增强说服力。”秦嬴不动声色，拿起方案，指着空白处，补充说：“增设政策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