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听闻易中海的话语,起初眉眼间满是掩藏不住的欣喜。她心里暗自打着如意算盘,想着或许能如同在傻柱家那般,顺顺当当地占易中海家的便宜。毕竟在她的认知里,易中海膝下无儿无女,往后还得依靠贾东旭养老呢,有这层关系在,她觉得自己多少能捞点好处。
然而,随着易中海把聋老太太搬出来作为限制条件,她脸上的笑容渐渐僵住,转而换上了一脸沮丧。她心里清楚得很,聋老太太可不是好惹的主儿。那老太太虽说年事已高,可脾气却十分火爆,真要是惹恼了她,那可是敢往死里打自己的。
况且,聋老太太身份特殊,是个五保户,在院子里颇有些威望。据说当年还曾给革命队伍送过草鞋,就凭这一段过往,在院子里谁都得对她敬重几分。贾张氏心里明白,有聋老太太这层威慑在,自己想要像在傻柱家那样毫无顾忌地占便宜,怕是没可能了。想到这里,她满心的盘算落了空,脸上的沮丧愈发明显,只能在心底暗自叹息,却也无可奈何。
贾张氏心中虽满是失落与不甘,但在易中海面前却不敢表露分毫。她那双眼珠子滴溜溜地在眼眶里转了好几圈,像是在迅速盘算着什么,随后,勉强地抬起头来,脸上瞬间堆起了那招牌式的讨好笑容,活像一朵绽开却带着谄媚意味的花儿。
她微微向前倾着身子,用一种极为亲昵且带着讨好的语气对着易中海说道:“东旭他师父呀,您这番话我可算是彻彻底底听明白了。您就把一百个心都妥妥地搁肚子里吧!我呀,等会儿一回到家,屁股都不带坐热乎的,立马就开始寻思着收拾厨房的法子。”说到这儿,她还特意加重了语气,像是在给自己打气,也像是在极力让易中海相信她的决心。
她接着说道:“我保证,肯定会把家里那破破烂烂的厨房拾掇得规规矩矩、利利索索的。绝对不会耽搁太长时间,也断然不会给您这儿添哪怕一丁点儿麻烦。”说着说着,她还轻轻地拍了拍自己那有些发福的胸脯,仿佛这样的动作就能让她的承诺变得更加掷地有声。
然而,在她那看似诚恳的眼神深处,仍隐隐闪烁着一丝不甘和未灭的盘算。那眼神就如同藏在阴云中的暗火,虽然暂时被聋老太太的威慑力压制着,但谁也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重新燃烧起来,仿佛还在绞尽脑汁地思索着有没有别的空子可钻,有没有其他能从易中海家捞点好处的法子。
易中海静静地聆听着贾张氏那一连串带着讨好意味的话语,脸上缓缓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眼神中透着几分满意,轻轻点了点头,语气平和且沉稳地对着贾张氏说道:“好的,那咱们可说好了。”他心里宛如明镜一般,想要让贾张氏这样一贯爱占便宜、精于算计的人彻底收敛,一点便宜都不占,无疑是异想天开。
毕竟,他与贾东旭之间有着一层特殊的师徒关系,这层关系就像是一条无形的纽带,将他们紧紧相连。在易中海看来,贾东旭不仅是他手把手教导的徒弟,更是他未来养老的一个重要依靠。他在贾东旭身上倾注了不少心血,自然也期望在自己年迈之时,贾东旭能够念及师徒之情,为他的晚年生活提供一份保障。
然而,在易中海的内心深处,还有一个更为柔软且重要的牵挂,那便是棒梗。易中海早已将棒梗视为自己与秦淮如的儿子。
他实在不忍心看着棒梗饿肚子,那份对棒梗的疼爱,就如同春日里温暖的阳光,自然而然地洒落在心底最柔软的角落。哪怕棒梗有时候调皮捣蛋,甚至有些任性,但在易中海眼中,棒梗始终是那个需要他呵护的孩子。
易中海微微眯起眼睛,眼神中透着一丝深邃,思绪不由自主地在这些复杂的情感与人际关系中穿梭徘徊。他深知,与贾家的纠葛将会是一段漫长且充满波折的历程。在这其中,他既要坚守自己内心的一些原则底线,又不得不因着这错综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