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邻居们的议论声如汹涌潮水般此起彼伏之际,傻柱静静地伫立当场,周遭的话语如细密的雨丝纷纷洒落,他的内心五味杂陈。那些理解与支持的声音,恰似春日里的暖阳,缓缓驱散了他心中长久以来积压的阴霾;而过往种种被无端欺瞒的委屈,又好似藤蔓般在心底悄然蔓延。
须臾,他深吸一口气,挺直了那宽厚的脊背,周身散发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坚定气场。他的目光如锐利的鹰隼,径直锁定贾张氏,眼中满是历经隐忍后的决然。
“贾张氏,”傻柱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在这小小的院子里宛如洪钟般清晰回荡,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千钧之力,“既然你觉着我把东西锁进房间,让你家面上无光了,那往后我家厨房就不再借给你用了。如此,你家也便不会再觉着难堪了。”他的语调平稳,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强硬,那一字一顿间,似是在宣告着长久以来忍耐的终结。
此言一出,原本喧闹如集市的院子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仿佛时间都在此刻凝固。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傻柱和贾张氏身上,像是无数探照灯,将二人紧紧笼罩。
贾张氏的脸色刹那间变得煞白如纸,仿若被重重一击。她瞪大了那双满是惊愕与不甘的眼睛,眼神中写满了难以置信。平日里,她仗着傻柱的憨厚与善良,没少在傻柱家厨房捞取好处,那些蹭用的食材、借用的炊具,于她而言似乎早已成了理所当然。而此刻,傻柱的这番话,恰似晴天霹雳,将她习以为常的“便利”瞬间击碎。
“你……你不能这样!”贾张氏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尖着嗓子声嘶力竭地叫嚷起来,那尖锐的声音划破了寂静的空气,如同夜枭的厉鸣。她双手叉腰,身子因愤怒而微微颤抖,脸上的神情扭曲得近乎狰狞,“你这是成心刁难我们家!”她试图以这副凶悍的姿态来震慑傻柱,夺回那即将失去的“特权”。
傻柱却不为所动,他嘴角浮起一抹淡淡的冷笑,目光如寒星般冷峻:“我这可不是成心刁难,是你自己做得太过分了。这些天,我家厨房没少给你们家行方便,可你们呢,拿了我的东西还倒打一耙。从今日起,这事儿就这么定了。”他的眼神坚定如磐,直视着贾张氏,没有丝毫退缩之意。
周围的邻居们见状,反应各异。有的微微点头,眼神中流露出对傻柱此番做法的认可,觉得他终于不再一味忍让,做得在情在理;有的面露尴尬,眼神闪烁,不知该如何在这场纷争中表态;还有的则饶有兴致地观望着,仿佛在等待着这场邻里间闹剧的下一幕开场。
傻柱掷地有声地说完那番话后,不再多做停留,挺直脊背,步伐沉稳地径直回到了房间。他的身影消失在房门之后,仿佛关上了一道与外界纷扰暂时隔绝的屏障。
其他邻居们见状,在短暂的沉默后,便三三两两地开始离去。他们一边走,一边交头接耳地议论着,那话语声在院子里悠悠回荡。
“这贾张氏啊,就是人心不足蛇吞象,”一位年长的大妈咂着嘴,满脸无奈地摇头说道,“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哟。你说说,她要是跟傻柱好好说,和和气气地,说不定傻柱还会一如既往地去帮助她呢。”
旁边一位年轻的媳妇跟着附和,脸上露出几分不屑:“可不是嘛,傻柱那孩子,心多善呐,以前没少帮衬着贾家。就贾张氏这样,成天得寸进尺,谁能受得了?”
“唉,这下好了,把傻柱给惹急了,往后怕是没那么多好处可占咯。”一位大爷慢悠悠地感慨着,眼神中带着些许惋惜。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议论声渐渐远去,只留下贾张氏独自呆立在院子里,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心中满是懊悔与不甘,却又无可奈何。院子里恢复了些许平静,然而这场邻里间的风波,显然还远远没有画上句号,那潜藏在平静表象下的暗流,依旧在悄然涌动着,不知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