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双眼圆瞪,满脸怒容,压根儿就没给傻柱开口解释的机会,扯着那尖锐且刺耳的嗓子,立刻大声嚷嚷起来:“傻柱!我可跟你说,不管你心里头是怎么个想法,有什么样的打算,你也绝对不能够把厨房里面的那些东西搬到房间里面给锁起来!你瞅瞅你这做的是啥事儿?这不是明摆着把我们贾家当成贼了吗?啊?你就是生怕自个儿的东西少了,可不就是觉得只有我们家才会去你家里面的厨房嘛!你说说,大家都是一个院子里住着的街坊邻居,你这么做,让我们贾家的脸往哪儿搁?” 她一边说着,一边双手叉腰,胸脯剧烈地起伏着,一副兴师问罪、不依不饶的架势。
傻柱望着贾张氏那副胡搅蛮缠、得理不饶人的模样,心里头的烦躁如潮水般涌起,可他还是强压着情绪,尽量平和地解释道:“贾张氏,真不是我把你们当贼。最近这厨房丢了好些东西,我也是实在没辙了才把东西锁起来的。”
贾张氏双眼一瞪,圆睁得如同铜铃一般,双手猛地叉在腰间,扯着嗓子大声反驳,那尖锐的声音仿佛要穿透人的耳膜:“呸!少拿这话来糊弄我!东西丢了那是你自己没看管好,跟我们贾家有什么关系?凭什么把这股子气撒在我们贾家身上?我们贾家向来行得正坐得端,可没干那偷鸡摸狗的腌臜事儿!你把厨房锁起来,分明就是防着我们,就是做事不地道!”
这时,二大爷在一旁轻轻干咳了两声,挺直了腰杆,摆出一副德高望重长辈的架子,缓缓开口道:“傻柱啊,你这事儿确实做得有些欠妥。大家伙儿都是一个院子里住着的老邻居,平日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这么处处防备着,实在是伤了邻里之间的和气。”
三大爷也赶忙在一旁随声附和:“就是就是,有什么事儿大家坐下来心平气和地好好商量,你这么一说,这关系可就僵啦,多不好呀。”
许大茂则在人群中嘴角挂着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阴阳怪气地说道:“哟呵,傻柱,你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呐。不过你这么做,可真是让贾大妈他们一家在院子里不好做人咯。”
其他邻居听到贾张氏这一通叫嚷后,纷纷围拢过来。人群中有人率先开了口,语气里满是指责:“傻柱啊,你这事办得可真不地道。当初都说好了让秦淮如在家做饭,大家也都认可这事儿了。可你现在倒好,把厨房的东西一股脑儿搬到房间里藏起来,这不明摆着是怀疑贾家偷用你的东西嘛,合着是不想给贾家用了呗。”
紧接着,另一位邻居也随声附和,脸上露出不满的神情:“就是呀,都是一个院子里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这么做可就没意思了。大家都是邻里,有啥事儿不能好好商量,非得整这一出,多伤和气。”
还有人摇头叹息着说:“傻柱,你这做法可容易让人多想。秦淮如一家本来日子就过得紧巴,你答应了让人家用厨房,现在又变卦,这不是让人难堪嘛。”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傻柱,眼神里满是质疑与责备。
傻柱听着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纷纷,眉头紧紧拧成了一个疙瘩,刚想再开口解释几句,贾张氏却又不依不饶地叫嚷起来,声音愈发高亢尖锐:“今天你要是不把这锁打开,这事儿就没完!我们贾家可不能平白无故地受这冤枉气!”
傻柱原本还念着邻里情分,想着给贾家留些颜面,不想将事情闹得太难看。可贾张氏这一番咄咄逼人的指责,瞬间点燃了他心中压抑的怒火。只见他双眼如炬,紧紧地盯着贾张氏,眼神中满是愤懑与不满。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着内心的怒火,大声说道:“贾张氏,你还好意思在这儿跟我胡搅蛮缠!咱这院子里的街坊邻居,谁不清楚我家的情况?平日里,我工作忙,基本上就晚上能回家里吃一顿晚饭。我妹妹呢,也就是在家吃个早饭和晚饭。以前,每次做饭,家里的粮食哪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