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暗恋的女生多看了谁一眼,是游戏里输掉的对局。他以为那就是人生的全部。
直到那场意外,直到魂穿千年,直到成为这个庞大帝国的少年天子。
登基三载,他几乎忘了风是什么味道,雨是什么声音。他的世界只有奏章上的蝇头小楷,只有朝堂上的唇枪舌剑,只有战场上的金戈铁马。他学会了杀伐决断,学会了帝王心术,学会了在尸山血海中眉头都不皱一下。
可内心深处,那个渴望一片宁静天空的少年,其实从未死去。
所以当他第一次踏入听雪轩,看到满山红叶如血、听到溪水潺潺如诉时,胸腔里有什么东西轻轻震了一下。
那一刻他忽然懂了——懂陶渊明为何辞官归隐,懂王维为何半官半隐,懂那些千古诗人笔下“且放白鹿青崖间”的向往。那不是矫情,不是逃避,而是人在见识过最极致的繁华、最残酷的争斗后,对最初、最本真之物的回归渴望。
“陛下?”沈砚清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
萧景琰睁开眼,笑了笑:“没什么。只是觉得……此处甚好。”
沈砚清似懂非懂,但见皇帝心情愉悦,便也舒展了眉头。
二人继续前行。小径渐窄,两侧古木参天,阳光透过枝叶洒下斑驳光影。溪水在此处拐了个弯,形成一处浅潭,潭边生着一丛丛野菊,金黄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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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白影忽然从右侧草丛中窜出!
那是一只通体雪白的小兔,红眼睛如宝石般闪亮,耳朵竖起,后腿一蹬,便要跃过小径逃向对岸。
几乎是同时,一块鸽卵大小的鹅卵石不知从何处飞来,带着破空之声,“噗通”一声砸进小兔身前的溪水中!
水花四溅!
萧景琰月白的衣袖顿时湿了一片,几点冰凉贴在皮肤上。那小兔受惊,在空中硬生生扭转身形,慌乱中撞上一株矮树,随即调转方向,一头扎进左侧深草丛中,消失不见。
“呀!让它跑了!”
清脆如银铃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带着几分懊恼,几分娇憨。
萧景琰抬眼望去。
只见十余步外的枫林间,钻出两名少女。走在前面的约莫十四五岁,一身粉霞色织锦长裙,裙裾绣着折枝海棠,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她生得极美——鹅蛋脸儿,肌肤胜雪,一双杏眼灵动澄澈,此刻正滴溜溜转着,四下搜寻小兔的踪迹。鼻梁挺翘,唇色如樱,一头乌黑秀发梳成双环髻,以珍珠发簪固定,余下青丝垂至腰际,随她的动作如瀑飞扬。
这少女整个人透着股鲜活劲儿,像春日枝头最娇艳的那朵桃花,生机勃勃,明媚张扬。
她身后半步的蓝衣少女年纪相仿,却是截然不同的气质。\晓_税\C!M?S* `耕.辛.醉\筷?一袭天水碧云纹襦裙,外罩月白半臂,打扮素雅。她生得亦是极美,但美得含蓄——瓜子脸,柳叶眉,丹凤眼微微上挑,眸光沉静如水。唇色偏淡,不施胭脂,却自有一股书卷清气。头发梳成堕马髻,只插一支素银簪子,耳垂上一对小小的珍珠耳坠,随着她缓步而行轻轻摇曳。
若说粉衣少女是跃动的火焰,那蓝衣少女便是沉静的湖水。
两人身后还跟着两名侍女,皆是低头垂手,恭敬随行。
粉衣少女找了一圈不见兔子,小嘴一嘟,颇有些气恼:“明明都快抓到了!都怪那块石头没扔准!”
蓝衣少女轻声道:“挽晴,算了吧。为追一只小兔,跑得钗环散乱,若是让姨母看见,又该说你不成体统了。”
名为挽晴的粉衣少女哼了一声,正要说话,目光忽然落在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