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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索祭略显荒谬的言论,轻羽才略略回神。
他僵在半空的手,转了个方向,没好气地拍向索祭的脑袋:“下场雪而已,扯什么兽神呢!兽神要真是存在,就该早点让她回来。”
索祭揉了揉被轻羽拍疼的脑袋:“我知道不科学,但我还是愿意相信神明存在。”
说到这里,索祭像是想到什么美好的回忆,憨笑一下:“其实我觉得,姐姐她自己……就像神明。”
“从她那晚救下我,说她是来救我的神使时,我就再未怀疑过了。”想到曾经在北境那段日子,索祭硬朗的唇角就不由扬起弧度。
轻羽闻言,却拧起了眉。
“都这么久了,你咋还记着她的黑历史呢……”轻羽无奈瞥了索祭一眼,“你说说你,记点啥不好……”
被轻羽一说,索祭才意识到自己失言,不好意思地撇了撇嘴。
“但……这是我与她为数不多的记忆了。”他垂下脑袋,又无奈摇摇头,“我也想忘,可是根本忘不掉。”
他惆怅叹息一声,没有继续说下去,而后再次转头看向窗外。
曾经,他只是本能地觉得南沧亲切,想靠近南沧。直到后来年龄渐长,他才渐渐懂得,自己当初那份懵懂而复杂的情感,究竟是什么。
只可惜,从那之后,他就再未见过南沧一眼。南沧将他们所有人都带回,唯独她自己,留在了原点。
而这一别,竟已有百年。
轻羽看着索祭落寞的神情,默默了片刻。
然后,他也转头,望向窗外。
外面世界一片纯白无瑕。
可心中不似白雪般明亮。
是啊。
怎么可能忘记。
明明过去了这么久,可他心底那些关于南沧的记忆,任时间冲刷,却从未淡化。
从被她在霜羽峰救下,再到山间的惊鸿一瞥,再到后来的种种……
直到她骤然离开。
她如一闪而过的花火,短暂飞逝,却足以照亮夜空,灼烧留下的伤口不深,却一直隐隐作痛。
这些年,轻羽就算表现得再无谓再嬉皮,可有些事,瞒得过别人,瞒不过自己。
他喉结微微滚动,想接着索祭的话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又不知该从何说起。
最后,他只对着雪景,轻声道出一句:
“已经……有百年了吗……”
……
北境医药科研所内,凌瑶刚结束一场科研成果汇报。
汇报结束,她撑着疲惫的身子走出汇报厅,青隼早已在门口候着了。
“外面下大雪了,要先回家吗?还是去实验室?”见到凌瑶出来,青隼走上去迎她,为她披上一件薄外套。
凌瑶紧了紧身上的外套,看了眼窗外,淡淡道:“去实验室。”
青隼点点头,带着凌瑶去往楼外停好的飞行器。
迎着漫天风雪,他们来到了凌瑶的实验室。
一进房间,凌瑶就直奔一处收纳展柜,将今日所得的表彰勋章放进去。
柜子中还放着凌瑶众多的奖章和证书,全都围绕着一个兽皮袋和一个医疗箱,整齐地摆放好。
那兽皮袋,是当年凌瑶师父赫离留下的遗物。
而那个医疗箱,则是南沧赠予凌瑶的。时隔多年,医疗箱已经磨损严重,修补痕迹无数。
看着这些旧物,凌瑶不禁回忆翻涌。
她抬起手,轻触那个破旧的医疗箱。
“南沧,你从前教我的那些药理,我近日又获得了一丝突破。”
“这份荣誉,有你一份。所以和之前一样,我还是想把它送给你。”
说到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