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洞穴,就都自觉组织打扫此处。
霜落的小儿子一边打扫,一边不解地问:“这古旧的洞穴,舅母又不可能回来住,为什么母亲还总要我们时时打扫这里呢?”
另一个稍微年长的儿子,自作聪明地嘲笑小儿子:“笨,我们舅母可是兽世王雌,这地方维护好,以后可是白鹿城一大瞻仰地点。等舅母回归,做个观光点,肯定能带动不少旅游消费~”
一旁的玄冰睨了二人一眼:“看来工作量还是太少,堵不住你们的嘴。”
霜落听到几人的议论,轻笑出声,没有解释。
风凛走到她身边,贴心地帮她将面前南沧的物件一一擦拭干净,又摆放好。
做完这一切,他看了眼外面的雪,问霜落:“又想她了?”
霜落点头:“嗯。”
她转头看向洞穴外的大雪,轻声道:“总觉得她和这雪一样,惊艳落世,却又转瞬消失不见,美得就像一场梦。”
说到这,她声音有些微哽:“只是,都已经过去了这么久,她还是没有回来。也不知……”她皱起眉,抬手抓了下胸前的衣襟,没有继续说下去。
“她会没事的,翊尘不也一直没放弃。”风凛揽过霜落,轻声宽慰,“我们一起打理好这个地方,也算是留一份念想吧。”
这时,霜落的手环响了一下。
点开信息,是寒烬的来讯。
霜落和风凛看完寒烬的信息内容,意味深长地对视一眼。
小儿子不知何时也跑到霜落旁边,窥到了寒烬的信息,不满地嘟囔:“大舅父也真是的,心情一不好就跑去南方,把工作丢给父亲母亲,我看啊,他干脆哪天把这个北境统领一职也让给母亲好了……唔!”
另一个儿子也跟着附和:“是啊,二舅父和二舅母已经结侣,这么多年留在南都也就罢了,大舅父天天跟着去凑什么热闹……哎呀!”
两个儿子话没说完,就被玄冰捂住嘴,敲晕拖走。
霜落没有去管这几人,只是看着这银装素裹,叹气:“寒烬他怕是,又触景伤神了吧。”
她说着,轻轻关上了手环显示屏:“这些年……他也是不容易。”
然后,她转身对兽夫们吩咐道:“我们走吧,这两天的工作量又要加倍了。”
……
雪势渐猛,北境的街道都堆上了厚厚的积雪。
驻地管理院附近,一处小饭馆内,轻羽和索祭正坐在窗边的一张桌前,争分夺秒干饭。
轻羽一边扒饭,一边跟对面的索祭碎碎念着:“你也赶紧吃两口,这么大雪,估计会有不少突发情况要处理。等下寒烬催我们回去干活,就没得吃了。”
正说着,他的手环一震。
轻羽瞥了眼信息,身体也跟着一震。
“这个寒烬……”轻羽嘴里的饭还没咽下去,含糊地吐槽。
他懊恼地放下餐具:“得,我说啥来着,不用吃了,回去加班吧。顶事儿的又自己跑去南边,估计这两天我们又没得歇了。”
他喋喋不休地抱怨,可坐在他对面的索祭,却一直在心不在焉地看着窗外。轻羽念了半天,见这个傻大个儿一直不理自己,有些不爽。
他伸手在索祭眼前晃了晃:“喂!你发什么呆呢?”
索祭依旧没有看他,还是盯着窗外。
半晌,他才喃喃开口:“今天是沧姐姐离开我们的日子。我刚刚算了算,今年,好像是第一百年了……”
听到索祭突然提起南沧,轻羽伸出的手,僵了一下。
索祭没有察觉轻羽的异常,还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索中:“羽哥,你说这场雪,会不会是兽神要把她带回来的征兆?”他像在问轻羽,又像在自言自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