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你不能辩,不能争,更不能露出半点你知道内情的样子。你要演,演一个被哥哥蠢行吓破了胆,对一切都茫然无知,只知道哭泣求饶的可怜妹妹。”
“记住,你的武器,不是道理,不是证据,而是你的‘柔弱’与‘无知’。你要让她,轻视你,怜悯你,从而放松警惕。你要让她相信,你不过是一颗可以任她拿捏的、微不足道的棋子。”
不知过了多久,殿门外,终于传来一阵环佩叮当的轻响。
皇后娘娘,驾到了。
薛宝钗立刻拉着薛蟠,跪倒在地。
“罪臣(罪女),叩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快起来,快起来。都是自家人,何必行此大礼。”
一个温和雍容的声音响起。
薛宝钗依言起身,这才敢抬眼,飞快地瞥了一眼。
只见一位身穿明黄色凤袍,头戴九凤朝阳金冠的中年妇人,正端坐在上首的宝座之上。
她保养得极好,面容与王夫人有七分相似,却更多了几分久居上位者的威仪与深沉。
她看着薛宝钗兄妹,脸上满是慈和的笑意,仿佛真的是在看自己最亲近的晚辈。
“宝丫头,些许日子不见,越发出落得水葱儿似的了。”
皇后笑道,“本宫在宫里,时常听你姨妈提起你,说你性子稳重,知书达理,是咱们王家女儿里,最出挑的一个。”
“娘娘谬赞,宝钗愧不敢当。”
薛宝钗低垂着头,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惶恐。
皇后又看了一眼抖如筛糠的薛蟠,微微一叹,道:“蟠儿,你也是。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这般不懂事?我听闻,你母亲为你,真是操碎了心。如今这桩事,闹得满城风雨,你可知,你给你母亲,给你姨妈,给你我这个做姨母的,惹下了多大的麻烦?”
她的话,看似在责备,实则句句都在点明,你们薛家的事,就是我们王家的事。
我们是一体的。
薛蟠早已吓得说不出话来,只是一个劲地磕头。
薛宝钗则立刻跪了下去,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娘娘息怒!都是我哥哥糊涂,听信了小人谗言,才……才做出这等荒唐事来!我们……我们也是受人蒙蔽,求娘娘开恩,求娘娘救救我们薛家啊!”
她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将一个被吓坏了的、无助少女的形象,演得淋漓尽致。
“哦?受人蒙蔽?”
皇后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是受了谁的蒙蔽啊?你且说与本宫听听,本宫,自会为你们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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