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另一个婆子则指着钱槐的鼻子骂道:“再敢来我们这儿找不痛快,下次就不是一巴掌的事了,直接打断你的狗腿!”
说完,两个婆子耀武扬威地转身走了,留下满院的狼藉和屈辱。
“天杀的啊!”
赵姨娘一看这阵仗,顿时崩溃了,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就嚎哭起来,“没法活了!这群狗奴才都欺负到我们头顶上拉屎了啊!我……我跟他们拼了!”
钱槐趴在地上,又是羞愧又是愤怒,捂着脸不敢看屋里的方向。
整个院子,被赵姨娘的哭声和压抑的绝望所笼罩。
然而,就在这片混乱中,一个异常冷静的声音,从屋里传了出来。
“哭什么?”
贾环不知何时已经下了床,自己披上了一件半旧的夹袄,慢慢地走到了门口。
他身子依旧单薄,小脸因为之前的病而显得格外苍白,但那双眼睛,却黑得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
他没有去看赵姨娘,也没有去扶钱槐,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两个婆子离去的方向。
“姨娘,把眼泪收起来。我说了,哭,是这世上最没用的东西。”
他的声音不大,却让赵姨娘的哭声戛然而止。
赵姨娘抬起泪眼,愣愣地看着他。
贾环的目光转向地上的钱槐,缓缓道:“起来。”
钱槐挣扎着爬了起来,垂着头,声音里带着哭腔:“三爷,奴才没用……”
“不是你没用。”
贾环打断了他,“是我以前太没用,才让所有人都觉得,我们是可以随意揉捏的软柿子。”
他深吸了一口气,这阴冷的空气吸入肺中,让他忍不住咳嗽了两声。
但他很快就站直了身体,那瘦弱的脊梁,此刻却挺得笔直。
“钱槐,扶我。”
“三爷,您要去哪儿?”
钱槐连忙上前扶住他。
“去厨房。”
“我的儿,不能去啊!”
赵姨娘大惊失色,冲过来拦住他,“他们连钱槐都敢打,你这病还没好利索,去了不是要吃大亏吗!”
“姨娘。”
贾环看着她,眼神平静而坚定,“今天这碗饭,我要定了。他们不给,我就自己去取。我不但要取,我还要让他们往后,都得恭恭敬敬地,把属于我们的东西,亲自送上门来。”
说完,他不顾赵姨娘的阻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