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爷,虎子叔的命必须救!不管如何,我都下定决心了!”我脸颊绷紧,满眼的坚毅像锋利的刀锋般刺穿黑暗,火焰似的眼中燃烧着不容置疑的热情,“天塌下来,我也要把虎子叔救出!哪怕付出生命,我也不后悔!”
八哥站在院墙上,羽翼微颤,他抬头晃了晃脑袋,似乎在深思那个复杂的局势,片刻后才缓缓开口:“我那愚笨的大儿子虎子,必须得救!要是他出了点什么事,老爸在江湖上就没法立足了。算了,算了,我跟你们去一趟,瞅瞅那边的情况,也帮你们打听点消息。”
“八爷,您还是别去了。”邋遢道士善意提醒,眼睛微微眯起,“对方人多势众,万一有危险,我们可护不住您啊。”
八哥轻哼一声,嘴角带着不屑的笑:“怕什么?我会飞的!他们能抓得住我?别开玩笑了!再说了,要是我飞走了,谁还能管得住我?你们等着看吧,我一会儿就能腾空而起,看看那些混蛋到底多嚣张。”话音未落,他猛然振翅,一阵强烈的风声划破夜空,下一秒便如流星般冲天而去,眨眼间消失在树梢之外。
我和两人面对空荡荡的院墙,心中暗自揣测“八爷”的身份,愈发觉得他的心思像一团迷雾深不可测。
随即,我们迈开步伐,身影融入那条宽阔的泥土大道。九曲回环,道路两侧的灯火为夜色中点缀出一抹柔和光晕。一路上,我心潮难平,暗自揣测:那些隐藏在阴影中的敌人,能巧妙设伏,伏击虎子叔和徐老头,必定有内应在暗中监控我们的行动,否则他们怎么会如此了若指掌?这份心机,早已被我们的疏忽所忽略。
既然对方敢如此胆大妄为,必定胸有成竹,意在一网打尽。而且,罗云熙那天联系我时,留下一张细密的纸条,只说让我们救人,未曾指示我必须孤身一人去赴死。这让我心头一紧——敌人的背后策划,目的极其明确:既要除掉我们所有人。
回想起,负责对付贾家的正是我们三人,结合所有线索,我愈发怀疑背后操控的一股暗流——贾天成。他的阴谋,也许正逐步显露端倪。幕后黑手究竟是谁?真相或许很快就会浮出水面。
到达大路口,我拦下一辆出租车,迅速拨通罗云熙提供的地址,车轮在泥泞的路上疾驰而去,心中满是未知的焦灼与期待。
两个多小时后,我们终于在燕北一个偏远的小镇商业区的门口找到了罗云熙。天色已深,街道上人声鼎沸,但我一眼就认出停在附近的虎子叔那辆奢华七座车——那银光流转的车身在灯光照耀下璀璨夺目,根本难以隐藏。
罗云熙看到我们,脸色骤变,脸上一片慌乱,匆匆从车上走下,双手颤抖,眼中泛起浓浓的泪水:“云熙姐,他们还好吧?有没有受伤?”她嘴角哆嗦着,神色惊惧。
我赶紧摇头:“没事,只是被打晕了。虎子叔和徐爷爷呢?他们在哪儿?要不要报警?”
“不要,绝对不要。”我语气急促,摇头如拨云见日,“这事,不是用警察能解决的。只能靠我们自己。”
“纸条呢?”邋遢道士顺势伸手,眼神锐利。
罗云熙从挎包中取出那张皱巴巴的纸条递给我们。只见上面用苍劲有力的笔迹,写着粗犷利落:“若想救人,今晚子时前,栗花沟会面,逾时不候,必斩之!”字迹锋利如刃,令人一阵毛骨悚然,杀气腾腾。
我心中一紧,仿佛预感到一场血腥的阴谋正悄然逼近:敌人对我们的仇恨,绝非寻常,背后隐藏的黑魔头,或许已经等候多时。
邋遢道士皱眉思索:“这么锋利的字体,不像是鬼王宗的手笔。泰国那边汉字操作得了如此凌厉的风格?不太可能。看来,要么是鬼王宗派的人,要么就是有人在暗中操控,阴谋正在酝酿。”
我沉声回应:“如果不是泰国人,那就是贾天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