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姐的声音依旧笃定而温和,像一片平静的湖水,但我听得出其中微微的紧张和隐隐的不安。她的语调带着些许信任,也夹杂着谨慎:“吴少爷,我得说实话。鬼王宗拉还在泰国的概率,不能百分之百保证。”她的话让空气中顿时多了几分沉重。我心头一震,忍不住追问:“花姐,你能确定他还没离开?有没有一点点线索?”
那边的她沉默了一会儿,语气变得低沉而又坚定:“我也不敢百分百。自从你告诉我情况后,我就让万罗宗的弟子轮番盯着他,布控、追踪,死死盯着不放。毕竟,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怎么能让他轻易溜走?但我必须坦白,咱们只能在他宅院周围设下警戒线,不能轻易靠近他的府邸。甚至在那座孤岛附近,也暗中监视着,但……也不能保证他有没有偷偷离开。”
她说完,声音略带疲惫,又似乎担心什么。我心绪乱成一团,脑海里堆满了各种猜测和忧虑。
忽然,花姐那边传来一句轻柔却有些犀利的提示:“吴少爷,你那边是不是出了点麻烦?是不是有人找你麻烦了?”这句话犹如一根针,狠狠戳中了我心中的不安。
我心头一紧,暗暗揣测:既然万罗宗能接下这个生意,也许他们也会对鬼王宗拉出手脚。若是鬼王宗拉被人收买、出卖,后果……不堪设想。江湖,讲究的还是实力和人脉关系。生死关头,没有一点点防备,就可能葬身龙穴。
我深吸一口气,尝试让自己平静一些:“要不要我派人伪装成商人,偷偷潜进去打探?”我试探着出声。
花姐的声音一如既往地细腻:“不用了,怕走漏风声。还是我联系一下,再看看有没有更稳妥的办法。”
我果断挂断电话,心里五味杂陈,这边的局势依旧扑朔迷离,没有个明确的答案。
“花姐那边的消息还是模棱两可,答复仍不明朗——这究竟算个什么事?”邋遢道士皱着眉头,不满地嘟囔。
就在这时,谷浩然从座椅上猛然站起,目光如炬,语气坚决地说道:“我觉得,这事很可能跟东南亚那帮降头师有关。”
他的话一出口,众人全部侧头望去,满是疑惑——他怎么会如此笃定?
“我们华夏江湖讲究,祸不及家人。”谷浩然的眼神在昏暗的灯光下变得锐利如刀,“就算是仇敌,也不会对你的亲人动手。这是底线。可是,那帮降头师在东南亚行事狠辣,手段残忍,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他说完,语气中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韧。
邋遢道士冷笑一声:“谷大哥,你说得不错,但太天真了。如今的江湖,早已不是从前那一套了。你还记得贾长川吗?为了那绿魄,他竟然敢对齐钰大哥恩将仇报。江湖的道义?早已成为笑话。要不是你在场,别说我们,恐怕齐钰一家都难逃灭门之祸!”
他愤愤不平,气愤中带着鲜明的愁云,仿佛仇恨在他胸中燃烧。
谷浩然沉思片刻,追问:“你怀疑此事出自贾家三兄弟中的那个小叔贾天成之手?”声音犀利如刀。
“我只能说,这可能性非常大。”邋遢道士点了点头,语气沉重,“我们都知道贾天成的厉害,那刀法一流,打起架来也毫不含糊。我们曾到过他的老宅,那地方财势雄厚,经营赌场、倒卖古董,积累了不少财富。难以想象,他会花重金聘请高手来盯我们。”
我点点头,心中一紧:“这确实是个可能。毕竟,我们曾让他们付出了沉重的代价。两兄弟在我手中身死,老三也被打得半残,家族底蕴一扫而空。仇恨,早就深植在心底。”
“而且,现在敌人已经将虎子叔和徐老前辈困在他们布下的圈套里。”我语调低沉,“无论刀山火海,九死一生,我们都得拼一拼。”
邋遢道士的脸色逐渐变得沉重:“虎子叔一定会拼死救出,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