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
东宫。
李承乾正在锻炼身体。
他发现运动可以使人快乐,他把那些不开心的事全都忘了。
此时,殿门外有一人哭着进来了。
李承乾停了下来,用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见来者非别,正是长乐公主李丽质,眼睛都哭肿了。
李承乾吃了一惊,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白色的手绢递给她:“妹妹,你这是怎么了?”
李丽质真是人如其名,天生丽质,貌美如花,此时,脸上挂着泪痕,好似梨花带雨,更显得楚楚动人。
她哭了好半天,说:“皇兄,我不想活了。”
“什么情况啊,何出此言?”
“前一段时间,你不在京城,青雀那小子想邀功,向父皇建议,要把我许配给长孙冲。
可是,长孙冲不但人长得丑,而且,他飞扬跋扈,吃喝嫖赌,什么坏事都干,像这样的人,我怎么能嫁给他呢?”李丽质一边哭,一边说。
李承乾见她伤心难过的样子,心里也不是滋味,只好在旁边劝说:“你见过长孙冲吗?”
“见过,他长得又黑又瘦,其貌不扬,像个老鼠似的。”李丽质说话也不客气。
“那么,你了解他的为人吗?”
“我也打听了,他是长安出了名的坏种,游手好闲,无恶不作,还听说,他经常光顾北里。”
平康坊北里是长安有名的红灯区,经常到那里去的人,可以想象是个什么人了。
“那么,父皇同意这门亲事了吗?”李承乾又问。
“父皇好像是同意了,但是,李恪从中阻拦,暂时,没有明确表态。”
“你可知长孙冲是长孙无忌的儿子?”
“我管他是谁的儿子。”
李承乾点了点头:“那么,你的态度呢?”
“我誓死不嫁长孙冲,如果把我给逼急了,宁愿一死。”
“妹妹,你可不能有那样的想法,遇到什么事,我们好好沟通,千万不能有极端的行为。
要是那样的话,父皇和母后岂不是会很伤心?”
“父皇若是疼爱我的话,就不应该把我许配给长孙冲。
皇兄,你在父皇的面前说话有分量,你去和父皇说说吧,让他不要答应这门亲事。
我求你了。”李丽质说到这里又哭了起来。
李承乾看了,也很心疼,轻抚她的头发:“小妹,你不要再哭了,再哭眼睛就不漂亮了,待愚兄去面见父皇。”
“那我就先谢过了。”
校军场。
李世民正在练习射箭。
他先用自己的弓射箭,再用李承乾重新设计的弩箭发射。
他的箭法还是那么准,连着三箭都射中了靶心,怪不得突厥人都怕他。
魏征说:“陛下神射不减当年啊!”
李世民一笑:“有段时间没上战场了,手有点生了,古人说,曲不离口,拳不离手,真是这么个理啊。”
“陛下,今年才三十多岁,如日中天,比以前更加成熟、稳重了,此乃大唐之福啊。”
“承乾和别的皇子不一样,他设计这一款弩箭果然威力非同一般,既轻便,又好用,而且,更精准,杀伤力也强。”
魏征再次施礼:“陛下,微臣为大唐贺,为陛下贺啊!太子如此聪明,难道不是社稷之福吗?”
李世民微微颔首:“你说的也是啊,没想到他会有这方面的天赋。”
恰巧此时,李承乾来了。
李世民笑着说:“承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