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房遗爱的府上。
虬天娇哭了。
房遗爱怎么哄也哄不好她。
“你别哭了,好不好?”房遗爱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你可真是个没良心的人啊。
当初,你和我是怎么说的?”
“我——。”
“你说你这辈子只爱我一个人的,你还说要把我们的事对你父亲说,要征得他老人家的同意,可是,你现在却和高阳公主定了亲。这是怎么回事啊?”虬天娇一边哭,一边说。
房遗爱一听这话,也不知该怎样解释:“那不过是逢场作戏啊。”
“你骗人。”
“是真的,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个。
可是,这件事,皇上和越王做了主了,你说我能说不答应吗?
要是那样的话,还有我的命在吗?”
“这么一说,你是被强迫的了?”
“的确如此啊,可是,事已至此,你说能怎么办呢?难道说可以退婚吗?”
“这!”虬天娇想了想,“那恐怕不行。”
“是啊,皇帝的女儿,谁敢退婚呢,其实,你有所不知,那高阳公主凶狠霸道,我一点也不喜欢她,这只是一场政治交易,我心里最爱的人还是你,这不,我又给你买了一个玉镯,价值千金。”
房遗爱说到这里,从怀里拿出了一个玉镯,果然十分精致。
虬天娇接在手里:“你的意思是想用这个玉镯把我给打发了?”
“我哪有那个意思呢?这只是我的一片心意啊。”
“好吧,还算你有良心。”虬天娇的脸色稍缓。
房遗爱一看,长出了一口气,心想这一关总算是过了:“时辰已经不早了,我们早点上榻休息吧。”
虬天娇白了他一眼:“难道说你只有这点出息?
每天除了想这些,就不想别的了?”
房遗爱讪笑着说:“男人不都这样吗?”
“不是吧,别的男人都能雄起,你能吗?
为什么你每次都在骗我,你吃那些药管用吗?”
房遗爱听到这里,愤恨地说道:“都是秦勇那小子害得我。”
“我发现你这人真是不讲道理,人家好心替你治病,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呢?人家让你在一个月内,不要喝酒,不要接近女色。
可是,你是怎么做的呢?
你是酒也喝了,女色也近了,你还好意思这样说人家?”
“那些医官没本事,总是喜欢给自己找个理由,这个那个的,以此搪塞,从而掩饰自己的无能。
一个男人如果在一个月内不喝酒,不近女色,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
男人活着是为了什么呢?”
虬天娇在他的额头上狠狠地敲了一下:“照你这么说,你就这点追求吗?”
“男人活着不就是为了享受生活吗?”
“生活是要享受的,可是,你总得做点事吧。
难道说你一辈子就这样浑浑噩噩吗?”
“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我的意思是,你不能这样颓废下去。”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呢?”
虬天娇恨铁不成钢地说:“难道你没听说李泰现在已经身陷重围了吗?”
“这事,我也听说了啊。”
“那李泰可是你的主子,你不得有点表示吗?”
“这事,我也帮不上忙啊,我手里没有军队啊。”
“你没有军队,可是你不是有把子力气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