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
长孙皇后把李丽质召到立政殿,把发生的事对她讲述了一遍。
李丽质不以为然地说:“长孙冲要寻死觅活,那是他自己的事,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长孙皇后叹息了一声:“话虽如此,但是,这件事也不能简单地这么看。
作为一个女人最重要的找一个好男人,如今,长孙冲为了你,愿意去死,可见他是十分爱你的啊。
在这个世界上,能有几人愿意为你这样做呢?
为娘绝不勉强你,定会充分尊重你的意愿。
长孙无忌是我的哥哥,也是你的舅舅,他可是个有功之臣啊,这一点,你也是知道的。
他也是个懂得激流勇退的人,坚决辞去了丞相的职位。
但是,他们家里殷实,如果你嫁过去的话,就可以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
女人这辈子图个什么呢?”
李丽质又哭了:“母后,这事还有商量的余地吗?我是真的不喜欢长孙冲啊。”
“这事,让你的父皇也很为难。
如果说长孙冲真的为了这事死了,那么,长孙无忌心里能说没有怨言吗?
他可是你父皇最忠诚的臣子了,你父皇是真心不想失去一位这么好的臣子啊。
如果你不愿意嫁给长孙冲的话,那么,为娘问你,若是把你嫁到平民百姓的家庭之中,缺吃少喝,只能穿粗布的衣服,每天都要下地里干活,你能吃得了那样的苦吗?”
李丽质听了,摇了摇头。
“对呀,没有经济基础,那样的日子更加难熬啊,怎么说长孙无忌也是关陇集团的领袖,那怎么能一样呢?
对于一个男人来说,相貌真的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他的德行和才华,你说呢?”
“可是,长孙冲在这方面也不行啊,我听说他竟然去找李恪索要城南的一片地。
他是臣子,李恪是王爷,他竟然专横到这种地步了吗?”
长孙皇后听了,也是一皱眉:“有这等事?”
“是啊,而且,他还出入赌局,经常和一些不三不四的人到北里去。”
“不会吧,如果真有这样的事,那也是他年少轻狂。
记得当年汉高祖刘邦年轻时也放荡不羁,干了很多出格的事,后来,他改了,经过努力,终于成为大汉的开国皇帝。
有那么一句话,叫做浪子回头金不换,长孙冲还很年轻,我们应该给他改过自新的机会。”
所谓,话是开心锁,经过长孙皇后的一番劝说,李丽质的态度也不像先前那样坚决反对了。
最后,李丽质表态说:“如果长孙冲能改过自新的话,那么,我可以考虑这门亲事。
不过,前提条件是,他是真的改变了,是那种脱胎换骨的改变。”
晚上。
长孙无忌的府上。
长孙无忌和长孙冲父子二人单独谈话。
长孙冲垂手侍立。
“你的伤怎么样了?”长孙无忌的目光看向了他。
“已经好了很多。”
“你说你怎么能为了一个女人干这样的傻事呢?
如果你出了什么事,我和你的母亲怎么办呢?”长孙无忌恨铁不成钢。
“孩儿知道错了。”长孙冲见他爹的脸色很难看,心惊胆战。
“从今以后,不许你再做这种糊涂事了。”
“是,孩儿一定谨遵父亲大人的教诲。”
长孙冲说到这里,为他爹倒了一杯茶。
“还有,我听说你最近干了很多荒唐事,你以为你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