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为,赵哲对她的恩情,阿娖都记在心里。
她只是想要明惠帝还父亲一个公道。
她没有要害赵哲的意思……真的没有!
明惠帝看了一眼底下的外祖。
卫国公跪了下去,就差指天发誓,“陛下,臣可用性命担保,赵哲绝没有任何不轨之心。”
赵咨等人也纷纷跪下求情。
姻亲之中,唯独陆宣站在一旁,纹丝不动,鹤立鸡群。
谢延站在其身后,虽心中惴惴不安,但陆宣怎么做,他也怎么做。
明惠帝看着卫国公的表现,心下一哂,不免觉得可笑。
赵咎拼死拼活立功,被他说成运气使然,才不配位,恨不得把赵咎从天上拉到泥巴地里,再也起不来。
如今赵哲出事,他倒有了慈父心。
明惠帝为小舅不平,摆了摆手打断道:“不必多说。”
他也懒得听。
越听心里越不舒服。
明惠帝下令把赵哲和阿娖关押大理寺,以待处置。
散朝。
回到椒房宫,姜珞正在指挥人挂画。
“浓浓。”明惠帝从后头抱住她,声音闷闷的,“你在做什么?”
姜珞道:“我在做什么你没看见吗?眼睛不用就挖了!一边儿去。”
明惠帝悻悻然松开她。
大清早的,怎么发这么大的脾气。
姜珞得意洋洋抬起头,“你看,这是什么?”
明惠帝望过去,惊讶溢于言表,“这是……《小蓬莱图》?”
姜珞下巴微扬,无形的尾巴翘得老高高。
“我跟姐姐说你被人骗了,姐姐觉得你可怜,就把《小蓬莱图》的真迹给我当嫁妆。”
“高忱,你娶到我,简直就是祖坟冒青烟,积了八辈子德!知道吗?”
高忱心头郁卒一扫而空,亲了亲姜珞的嘴巴,甜蜜得像是吃了好几罐蜂蜜。
“浓浓,你对我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