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卫国公府拒之门外的这几日里,梁女君也没闲着,让底下人把姜璎在永安侯府这些年的生活,事无巨细地汇报给她。
越是了解,梁女君便越是对永安侯府恨之入骨。
她原先设宴邀请刘氏母女,不过是看在刘氏的生母曾服侍母亲一场。
这粗鄙不堪的东西,生出的女儿狠毒蠢笨,便是给了机会也不中用!
也幸好不中用,否则她岂不是要害了阿池?
梁女君每每想到自己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竟然会流落永安侯府,白白让刘氏糟蹋十多年,就不禁心如刀割。
她一改往日的和气,直接让丈夫出面上书朝廷,以“内宅不宁、为官无德”的由头狠狠参了永安侯,不仅罢黜了他的户部官职,更绝了姜承祁袭爵的可能。
至于刘氏母女,就永生永世待在乡下!
百倍千倍地偿还阿池吃过的苦,受过的罪!
做完这些,梁女君才算是找到机会重新登门拜访。
她是不会放任姜璎留在卫国公府的。
“阿池,姨母没有子嗣,你就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骨肉相连的亲人,你跟姨母回去,想要什么,姨母都会给你。”梁女君柔声道。
姜璎低下头,不敢面对这殷切期望的目光。
“对不起。”她嗫嚅道,拒绝别人的好意,对她目前来说还是一件不太容易的事情,“赵九郎君救了我,还有赐婚……我不能走。”
“是不能走,还是不想走?”梁女君急忙道,“你告诉姨母,只要你想,不管是救命之恩还是赐婚,姨母都能想办法给你解决。”
姜璎愣在原地。
或许是赵咎这几天潜移默化下的影响,她不再像之前那样固执地坚定某个事实,而是开始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她留在这里,是单纯的因为救命之恩,还是借着这个理由,满足自己想要一个家的私欲?
如果是后者……
姜璎抬起头,猝不及防撞进梁女君的目光。
盈盈泪意下,是怎么也遮不住的心疼愧疚。
宛若白玉青葱的手指因轻绞而泛白,肉眼可见的紧张期盼,给姜璎莫大压力的同时,却也为她铺就一条宽敞退路。
这样熟悉的爱意,姜璎曾因为姜宝瑜的回来,无数次在刘氏身上窥见。
她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这样的目光也会落在她身上。
“姨母。”姜璎轻轻唤了一声,便见梁女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