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梁女君也有出力,姜璎心里生出一点别扭,在她尚未适应这个多出来的亲人的时候,她就已经准备将她护在羽翼之下了吗?
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似久旱逢甘霖,老天掉馅饼,又忍不住怀疑这天底下的好事儿怎么会都落在她头上。
姜璎满腹心事,一抬头,就见赵咎直直盯着她看。
她卡壳了一下,想起来是自己起的头,结果问完就不吭声了,连忙补救道:“要是姜宝瑜一直不回来,那就再好不过了。”
赵咎淡淡道:“她就算不回来,我也会想办法把她弄回来。”
姜璎愣了一下。
赵咎捏了捏她的白如珍珠的耳垂,语气近似调笑,但眼神却没有一丝笑意。
“常六不是心心念念惦记她吗?不为别的,就为常六的这份痴情,哪怕姜宝瑜死了埋了,我都会让人把她挖出来,重新葬在常六的院里。”
“这也算是好事一桩吧?”他低头凑近,笑盈盈地看着姜璎,“阿池,你说对不对?”
突如其来的逼近,令姜璎脑子宕机一瞬。
一股若有若无的梅香缠了过来,淡淡的萦绕鼻尖。
比香料单薄,又没有线香浓重,是一种……让人说不上来的感觉。
清冷,但又勾人。
有点好闻……
姜璎不自觉吞了吞口水,干巴巴道:“嗯嗯。”
赵咎眼底闪过一抹笑意,稍纵即逝,得色不显。
手指垂落自然而然握住姜璎的手腕,像是话家常,他捏了捏后道:“明明吃的和之前一样,怎么感觉还瘦了一些?”
姜璎注意力跟着转移,瘦了吗?既然赵咎这么说了,“那我晚上多吃一点。”
赵咎“嗯”了一声,又问:“晚上有没有想吃什么的菜?”
姜璎想了想道:“清蒸鱼!”她眼眸亮晶晶,“前两日的清蒸鱼好香……”
这样一想,赵咎身上的那股梅香顿时寡然无味了。
姜璎在永安侯府生活了十多年,因为刘氏不喜欢她身上沾染其他味道,故而她饮食都以清淡为主。
但赵家的清蒸鱼清淡却不失鲜美,还没有鱼腥味,姜璎吃过一次就深深爱上了。
赵咎还不知道自己被一盘鱼比了下去。
回蓼莪院的路仿佛被拉长了,他有一搭没一搭陪姜璎聊天,看似无趣的话题,实际上处处以姜璎为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