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香薷和香附紧张地看着她。
姜璎闭上眼,默默咽下辣味,一脸安详:“下次多放几颗红枣吧。姜枣茶也很驱寒。”
“……好。”香薷和香附对视一眼,差点没笑出声。
左右无事,姜璎在被窝里缩成一团,渐渐陷入沉睡。
一直到傍晚时分。
外头细碎的动静传进来,姜璎迷迷糊糊从被窝探出脑袋。
屋内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窗牖似乎漏了风,伴随一同而来的是,还有泛着冷意的嗓音。
因为刻意压低而断断续续,让人听的不大真切。
“原来你们就是这么照顾姑娘的,今日……我说过多少次……全当耳旁风了是吗?既然这样……”
是赵咎。
姜璎一个惊醒,匆匆忙忙掀开被衾,胡乱裹上一件披风走出去。
咯吱——
门打开了。
与此同时,外头的声音也跟着停下。
一身藏青暗纹长袍的赵咎站在门外,廊下乌泱泱跪了一片人。
以香薷香附为首,所有伺候姜璎的下人都在这。
“赵九郎君……”赵咎的脸色要比身上的衣服还要黑,眼神也有些吓人,姜璎讷讷喊了一声,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向来是惧怕这样动怒发火的场景,尤其是往往下一刻,怒火就要烧到她身上。
姜璎险些就要跟着廊下的人一起跪地认错。
这是她在永安侯府做习惯了的表现。
但在这里……出于某种堪比动物的敏锐直觉,姜璎觉得自己要是真的跪下去,赵咎只会更生气。
她忍着心头的惧意,小声解释道:“是我擅自作主,下去救的三郎君,您不要责怪他们……要罚就罚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