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郑氏没好气儿看她一眼,还用你说?我难道没有眼睛的吗?
以这小兔崽子的尿性,只要是卫国公府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他偷鸡不成反蚀把米!最后要不是姜璎心细如发,他就在里头等死吧!
谁让赵恪事先警告下人,不许去救他?
他腿抽筋,吓得惊慌失措,连呼救命,只怕乳母等人都还以为是故意做戏给姜璎看。
赵恪想把姜璎吓得花容失色、泪水涟涟。
结果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人反倒成了自己。
“嗷!”赵恪发出一声哀嚎,“阿娘别打了,别打了,我知道错了……”
郑氏打得手疼,气咻咻地看着赵恪。
这个臭小子,她现在要是不揍他一顿,等赵咎回来知道这件事,没个十天半个月,他屁股都别想好全!
只可惜赵恪完全没明白母亲的良苦用心,嚎得惊天地泣鬼神,嚎得姜璎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她默默后退两步,鼓起勇气道:“那个……”
唰一下。
郑氏等人的目光望过来。
赵恪哭声小了一些,抽抽嗒嗒、可怜巴巴地看着姜璎,以为她会给自己求情。
姜璎尴尬一笑,“二夫人,如果没什么事儿的话,我就先走了。”
姜璎浑身都湿透了,唯一的披风也给了赵恪。
再待下去,怕是真的要着凉。
郑氏内心过意不去,尤其是想到前几日对姜璎的冷待,浑身上下就跟有一万只蚂蚁在爬,难受得不行!
“那什么,好孩子,你快回去吧。”郑氏挤出来一个笑,干巴巴道,头一回这样无所适从。
看着姜璎的背影,再看小儿子一脸痛苦的表情,郑氏怒从心起,下手更狠了。
“嗷——!”惨叫声不绝于耳。
姜璎浑身一抖,走得更快了。
郑氏刚才的笑容实在让人瘆得慌。
这不会是打给她看的吧?
“啊嘁、啊嘁。”
姜璎沐浴更衣后,拢着被衾坐在床榻上,本以为没什么事儿,结果姜汤端到跟前,就忍不住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香附如临大敌,“姑娘不会着凉了吧?要不奴婢去问问邢医官,给您弄点药?”
姜璎摇了摇头,闷头喝完了姜汤。
辛辣刺激的味道简直让人灵魂出窍,她控制不住一激灵,缓缓倒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