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大食人需要一位能助他们建立智慧殿堂的‘指引者’。我愿教他们以纸张承载文明,将知识的容量提升十倍,也算为这滚滚向前的历史洪流,尽一份微薄之力。”
贞晓兕沉默良久,将随身携带的那块记录着核心推演法的铜符取出,奋力一掰为二,将其中一半递给他:“以此为信物。若他日山水有相逢,凭此符,可验明正身,亦可知对方记忆是否依旧。”
夏琳煜郑重收下那半片铜符,神色忽然变得肃穆:“贞晓兕,你常说历史如同循环往复的宿命。但我始终相信,‘人’心乃是那最莫测的‘变数’。即便希望渺茫,也永远存在打破困局,寻得更优路径的可能。”
言罢,他调转马头,奔向那如血残阳。贞晓兕望着那袭墨色身影渐渐融入天际,化作一粒微不可见的墨点,轻声自语:
“好吧,执着的求索者。愿你在那片新的土地上,能找到你所追寻的……光明前路。”
后来,在鸿胪寺尘封的旧档中,多了一部无人署名的《大食心理舆地考》,卷末附有八十行无人能解的奇异符码。
又过千年,西安南郊,一方汉白玉简重见天日,其上刻着汉字与异文交织的语句。考古奏报中,将其暂定为“唐代匠人随笔戏作”。
唯有极少数心有所感之人方能领悟,那或许是两位穿越了时空的观察者,留给这个世界的一句回响——
若见于此,汝非独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