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把刚才跟工人的对话简单说了一遍,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
陆砚池听完,发动了车子。
他什么也没有说,看起来在思考着什么。
……
京市。
孟晴觉得自己这些日子,快要疯了。
她不过是洗衣服的时候,多用了一点肥皂,就被张翠莲指着鼻子骂了半个钟头。
从她娇生惯养不会过日子,骂到她是个不下蛋的母鸡,话越说越难听。
“你那手是金子做的吗?搓两下衣服能累死你?肥皂不要钱买啊?我们顾家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娶了你这么个败家玩意儿!”
张翠莲叉着腰,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孟晴脸上了。
孟晴的忍耐,终于到了极限。
她“砰”地一声把搓衣板扔进盆里,溅了张翠莲一身水。
“你够了!我嫁过来不是给你当奴隶的!这日子我一天也过不下去了!”
“哟呵!还敢跟我横了!”
张翠莲抹了把脸上的水,气得浑身发抖。
“你过不下去?你现在就给我滚!当初死皮赖脸非要换亲嫁过来的是谁?现在看我们家穷,就想跑了?我告诉你,门都没有!”
“换亲那是我瞎了眼!”
孟晴也豁出去了,口不择言地喊道,“我当初就应该让孟昭南嫁过来!让她也尝尝你这个老虔婆的厉害!”
“老虔婆”三个字,彻底点燃了张翠莲的怒火。
她怪叫一声,像只老鹰一样扑了上去,一把揪住了孟晴的头发。
“我让你骂!我让你骂!我今天就撕烂你这张嘴!”
孟晴哪里是她的对手,被她抓着头发在院子里拖行,头皮都快被扯下来了。
她也急了,胡乱地挥舞着手臂,尖利的指甲在张翠莲的脸上划出几道血痕。
院子里,两个女人像疯子一样撕打在一起,哭喊声,咒骂声,响成一片。
就在这时,院门被“砰”的一声推开。
顾墨背着书包,一脸疲惫地站在门口。
当他看到院子里扭打成一团的母亲和妻子时,他脸上的疲惫瞬间变成了暴怒和极致的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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