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时间都不知道要拿你怎么办才好。”
“那个……我有充足的时间来跟您说清楚,我也可以等你养好病。”
只是凤锦歌话音刚落,从那轮椅中射出一个东西。
萧靖寒一弹石子,直接打中那东西。
凤锦歌这才看清,是个小虫子。
她顿时眉头微皱,“你什么意思?”
“我与你好好说话,你为何要暗箭伤人?”
“我只是想看看靖国的摄政王能不能保护你。”
沈楠刚说完,便咳嗽数声。
大量的鲜血被呕出来,他捂着胸口,喘息艰难。
他慌忙拽一旁的内侍。
“走……不要让人看到我这个样子……走!”
内侍几乎是把他抱回去,当真是瘦弱不堪。
凤锦歌心里一下就不舒服了。
“我……”
她指了指自己,“我气到他了?”
“可我好像也没说什么啊!”
萧靖寒知道凤锦歌心地善良。
是一个非常有责任有担当的女子。
虽然她不是凤家的人,但也看不得别人因为她自己而要死要活的。
萧靖寒轻声安慰着:“是他本身就有问题,也不是你造成的。”
“我们就慢慢解决这件事,反正我们时间很多。”
“那也只能这样了……”
凤锦歌拉着萧靖寒往里屋走,在沈楠的房门口。
听到御医和贴身内侍道,“这不行啊……我怕殿下挺不到养蛊结束。”
“我也很担心,可是殿下很倔强,一定要养蛊虫。”
“上次已经昏死过去一次,就在我们要把蛊虫引出来的时候,殿下醒了。”
“死活不让……哎呀,这可怎么办是好……”
“那凤锦歌都不知道殿下一心为了她,我们殿下白白受苦,我真是心疼死了。”
为了我?
凤锦歌眉头紧皱,直接过去,“为什么是为了我?”
内侍一愣。
“你……你怎么过来了……”
“回答我的问题,为什么是为了我?”
萧靖寒最讨厌这磨磨唧唧的样子,一把掐住那内侍的脖子。
“不说,本王把你头拧下来!”
内侍大张着嘴,吓的赶紧道:“殿下是想保护您啊……”
他呼吸不畅,萧靖寒这才放下手。
内侍咳嗽着道,“咱们……内堂说话吧!”
“我怕在这打搅了殿下休息。”
沿路走来,内侍说沈楠皇子已经好几个晚上没有睡好觉。
现在能睡下也不错。
这一切都是因为蛊虫。
还说凤锦歌身体里本来有蛊虫,母蛊在凤锦歌身体里,公蛊在沈楠皇子身体里。
就像这个世界一样。
女人是为男人服务的,雌性是为雄性服务的。
凤锦歌有什么事,其母蛊会难受。
与之相配的公蛊则会产生两倍的痛楚,来让宿主难受,从而通知宿主。
“您说您失忆,可是溺水?”
“是……”
“一年前,我们殿下忽然出现了呼吸不畅的情况,整个人差点不行。”
“昏厥之后,体内的公蛊死了,顺着他鼻血流出了体外,他就说您出了大事。”
内侍说,后来殿下被全力抢救活了下来,他就说凤家的大小姐凤锦歌,一定出事了。
母蛊、公蛊相继死亡,一定是凤大小姐身体受创。
“后来大皇子沈若回来了,他立即去靖国找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