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法殿的地面稳得像块被千锤百炼的老铁,四周流转的规则光带闪着柔和的律法金辉,可此刻落在苏牧眼里,却跟海市蜃楼似的,透着股不真实的安全感。他瘫在冰凉的殿石上,胸膛跟破风箱似的剧烈起伏,每一次吸气都扯得肺叶生疼。魂儿深处的时序刻印还在丝丝拉拉地灼着,像有把看不见的细刀在慢慢剜他的魂,那股子掏空的虚弱感又实在得要命,明明白白提醒他——几分钟前,他刚从个能吞掉存在的魔窟里爬出来。
齿轮铁卫那边早乱了套,闻讯赶来的仲裁庭医疗构装体跟一群银白色的甲壳虫似的,“嗡嗡”落到他身边,小心翼翼把他那堆废铁似的身子抬上悬浮担架。那些构装体手脚麻利得很,一边走一边往他身上贴发光的律法修复贴片,跟贴膏药似的,贴片上还闪着细小的符文,估计是紧急修补他破损的机体。
璃月站在不远处,脸色白得跟殿里的汉白玉柱子似的,嘴唇都没啥血色。她没说话,就那么低头盯着自个儿手里那颗水晶球——球身上的裂纹跟蜘蛛网似的,有些地方还往外渗着淡蓝色的光,跟快漏气的气球似的。她指尖泛起微光,一点点往裂纹里渗,像在补一件碎了的瓷器,动作轻得跟怕碰疼了它似的。
影刃还是那副来无影去无踪的德行,跟个会移动的阴影似的,悄无声息地融入旁边的人群里,连个衣角都没让人瞅清,就那么消失了。只留下个冷冰冰的背影印象,跟刻在苏牧脑子里似的,透着股“别惹我”的劲儿。
至于兰多——那个把这队人坑进绝境的混蛋,被苏牧像扔一袋垃圾似的甩在地上,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两名穿黑袍的律法执行者按住。执行者手里的律法锁链“哗啦”一响,缠上兰多的手腕脚踝,锁链上的符文跟活了似的,把他捆得跟粽子似的,动弹不得。整个过程没废话,直接押着往殿外的禁闭区走,估计下一步就是仲裁庭的审判庭,等着他的,少说也是几百年的律法禁锢,运气不好直接拆成零件都有可能。
“你救了他?”璃月不知啥时候走到苏牧身边,清冷的嗓音里带着点琢磨不透的味道。她指的当然是兰多。
苏牧扯了扯嘴角,嗓子哑得跟砂纸磨过似的:“没救他,就……不想让他死得太痛快。”他瞅了眼兰多被拖走的方向,眼神冷了冷。更重要的是,他心里跟明镜似的,兰多那家伙肚子里肯定还藏着掖着东西——那条所谓的“安全路径”是咋来的?噬时兽的习性他咋知道得那么清楚?“时之沙”到底存不存在?还有“寂灭之环”深处那点白光……这混蛋肯定知道点啥,现在弄死他,线索就断了。
璃月沉默了几秒,水晶球上的裂纹在她指尖的微光下,似乎淡了那么一丝。她点了点头:“这次任务,算栽了。但也不是啥都没捞着。至少咱们摸清了‘噬时兽’在环外活动的脉门,还……录到了环里头那股子异常的波动。”她说着,把水晶球往苏牧跟前递了递。球体表面浮现出些模糊的数据碎片,跟老式电视机的雪花屏似的,可仔细瞅,能看见一串串跳动的红色警告符文,还有段扭曲的波形图——那就是最后噬时兽被惊退时,探测矩阵捕捉到的环内波动,冷得跟冰碴子似的,隔着屏幕都让人打哆嗦。
“你最后……到底瞅见啥了?”璃月忽然抬眼,那双空灵的眸子跟能穿透人心似的,直直盯着苏牧。
苏牧心里咯噔一下,没打算瞒着——这事儿太大,瞒也瞒不住,说不定璃月能给出点说法。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把最后那点白光的事儿说了,没添油加醋,就说他瞅见环深处有那么一点纯白的光,跟萤火虫屁股似的,可又纯得跟刚落的雪似的,带着股子说不出来的“希望”味儿。
璃月的瞳孔跟被针尖儿扎了下似的,猛地缩了缩。她没说话,指尖在水晶球上飞快地划拉了几下,调出段更模糊的影像——那是在噬时兽被惊退的瞬间,探测矩阵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