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摩挲着她的手背:“我答应过要帮你完成母亲的心愿,就不会让她的心血被一群恶人玷污。星芒的技术是用来救人的,不是林家谋利的工具。”
就在这时,傅景深的手机响了,是特助林秘书打来的。他接起电话,听了几句后,脸色微变:“傅明的律师?知道了,让他们定时间,我会去。”
“傅明?他要见你干什么?”苏晚立刻警觉起来——上一章在看守所,傅明还嚣张地威胁“你早晚和你妈一样的下场”,现在突然要见傅景深,肯定没好事。
“说是有‘重要的事’要跟我说,大概是想求情吧。”傅景深挂了电话,眼神里满是不屑,“不过也好,我们可以趁机问问他,当年和林家合作,有没有傅家其他人参与。”他看向苏晚,“你想不想一起去?或许能从他嘴里套出更多关于你母亲车祸的细节。”
苏晚没有犹豫,点了点头:“我去。我想亲口问问他,为什么要帮林家害我母亲——他们到底给了他什么好处,让他连良心都不要了。”
下午两点,看守所的会见室里。傅明穿着灰蓝色囚服,头发凌乱地贴在额前,曾经的意气风发荡然无存,只有眼底的阴鸷还没褪去。看到傅景深和苏晚走进来,他先是一愣,随即扯出一个嘲讽的笑:“哟,这不是傅总和苏小姐吗?怎么,是来欣赏我现在的样子的?”
“我们没兴趣看你。”傅景深拉着苏晚坐在对面的椅子上,将文件夹里的证据扔在傅明面前,“说吧,找我们有什么事?是想求我帮你减刑,还是想继续狡辩?”
傅明的目光落在证据上,脸色一点点变白,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桌沿:“景深,我们是一家人,你不能见死不救!只要你帮我在爷爷面前说句好话,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插手傅家的事,也不会再找苏晚的麻烦!”
“一家人?”傅景深冷笑一声,“你帮林家害苏曼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们是一家人?你挪用傅家2000万给林建军,帮他们偷星芒的技术,怎么没想过我们是一家人?”他指着证据里的会议纪要,“这个签名是你吧?‘加快计划’,你们的计划,就是害死一个无辜的科学家,然后垄断市场,是吗?”
傅明的肩膀猛地一颤,眼神躲闪着:“我……我是被逼的!林建军说如果我不帮他,就把我挪用公款的事告诉爷爷,我没办法才……”
“被逼的?”苏晚打断他,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愤怒,“李建明主任告诉我,是你主动去星芒实验室施压,逼我母亲和林家签协议;警方的供词里写着,是你把我母亲的行车路线和实验室安保图交给林建国——这些,也是被逼的吗?”
她的话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傅明的心理防线。傅明的呼吸变得急促,双手开始发抖,突然抬起头,眼神里满是疯狂:“是又怎么样!苏曼那个女人,自视清高得很!以为自己有星芒的技术,就敢拒绝傅家的合作,就敢看不起我!我就是要让她知道,得罪我傅明,没有好下场!”
“你闭嘴!”傅景深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水杯晃了晃,溅出的水打湿了傅明的囚服,“你害死的,是一个想靠技术救人的科学家,是一个把女儿放在心尖上的母亲!你为了自己的私欲,毁掉了一个家庭,现在还敢在这里叫嚣,你配吗?”
傅明被傅景深的气势吓到,缩了缩脖子,却还不死心:“景深,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你堂叔,傅家的产业,以后也有我的一份……”
“傅家的产业,永远不会留给一个杀人犯和贪污犯。”傅景深站起身,拉着苏晚准备离开,“你的案子,我不会插手,法律会给你应有的判决。好好在监狱里反省,想想你对不起的人,想想那些被你和林家害惨的患者。”
走出看守所,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苏晚深吸一口气,心里压着的石头终于松了些——傅明虽然没说出更多关于傅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