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别着那支刻“傅”字的钢笔,笔尖1cm处的划痕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像一道藏在暗处的锋芒。他手里拿着一份厚厚的文件,封面印着烫金的“傅氏医疗”logo,步伐沉稳,每一步都像踩在众人的心跳上,瞬间压过了会议室里的混乱。
“‘说了算’的前提,是能做主项目的投资方向。”傅景深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让整个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连呼吸声都变得清晰。他走到会议桌主位坐下,将手里的文件推到林哲面前,文件边缘的烫金在光线下闪着刺眼的光:“这是傅氏对贵公司的独家投资协议,金额五千万,占项目总投资的70%。协议第三条写得很清楚:项目核心研究员,需由傅氏指定人选担任。林经理觉得,你有资格否定傅氏的决定?”
林哲的目光死死盯着协议上的“五千万”和“70%”,手指颤抖着翻开,翻到第三条时,瞳孔骤然收缩,像是看到了鬼。他强装镇定地抬头,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发颤:“傅总,这不合规矩!项目负责人应该由公司内部选拔,哪有投资方直接指定的道理?传出去,会让人说傅氏越权……”
“规矩是为了保证项目能落地,不是为了给没本事的人留位置。”傅景深从衬衫口袋里拿出钢笔,笔帽上的“傅”字在阳光下映出细小的光斑,他拧开笔帽,笔尖在协议的“指定人选”一栏顿了顿,清晰地写下“苏晚”两个字。字迹有力,笔锋锐利,刚好盖过协议上的印刷字,像是在宣告主权:“苏晚提交的项目预案,我看过三遍。其中‘低温超声辅助溶解’的方案,是目前行业内最先进的技术,比你所谓的‘林氏经验’更有价值。傅氏只投有价值的项目,不投只会靠资历压人的废物。”
最后两个字像重锤,砸得林哲脸色惨白如纸。他张了张嘴,却没说出一个字,只能死死攥着拳头,指甲嵌进掌心,渗出血丝也没察觉。总经理连忙打圆场,脸上堆着谄媚的笑:“既然傅总都定了,那这个项目就由苏晚担任核心研究员,林经理……你经验丰富,就协助苏晚整理实验数据,负责试剂采购吧?”
“协助?”林哲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上拖出刺耳的声响,像指甲刮过黑板,“我在林氏做项目的时候,她还在学校里背课本!凭什么让我给她打杂?”他的声音里满是不甘和愤怒,却不敢再对傅景深说半个“不”字,只能狠狠瞪了苏晚一眼,眼神像要吃人。转身摔门而去时,西装后摆扫过垃圾桶,撞得里面的塑料瓶“哗啦”作响,狼狈得像只丧家之犬。
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轻松下来,同事们围过来,七嘴八舌地恭喜苏晚。张姐递来一杯热咖啡,杯壁还带着温度:“苏姐,刚才你太厉害了,没看见林哲那副吃瘪的样子,简直大快人心!”小王凑过来,手里拿着一本笔记本:“苏姐,你之前说的‘活性预测模型’,我还有点没懂,能不能抽空教教我?”连平时不爱说话的老研究员李工,都从抽屉里拿出一本泛黄的实验笔记,递给苏晚:“这里面记了我当年做心肌保护剂的经验,你拿着参考,说不定能用上。”
苏晚接过咖啡和笔记,心里暖暖的,指尖碰到笔记封面的磨损处,突然想起母亲留在手稿里的实验记录。傅景深这时走到她身边,压低声音说:“下午我让助理把项目的补充数据送过来,里面有傅氏之前做的心肌细胞实验对照组数据,能帮你省不少时间。有问题随时给我打电话,我的号码在协议最后一页。”他的指尖不小心碰到苏晚的手背,带着钢笔的冰凉触感,苏晚抬头看向他,刚好看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笑意,笔尖的划痕在光线下格外清晰,像一道没说出口的秘密。
傅景深离开时,钢笔从衬衫口袋里滑出一点,笔尖的划痕刚好映在苏晚放在桌上的手稿上,和母亲标注的红色曲线重叠在一起,像是某种无声的呼应。苏晚看着他的背影,突然想起昨晚整理手稿时看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