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房里只剩下韩曦钰和韩曦瑶两人。
韩曦瑶看着韩曦钰虚弱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鄙夷,压低声音道:
“姐姐,你别装了。今日祭拜,你是不是想趁机去旧院找外公留下的匣子?”
韩曦钰抬起头,眼神依旧“混沌”,却带着几分警惕:“匣子……是我的……瑶儿不许抢……”
“我可没抢你的匣子。”
韩曦瑶冷笑一声,“只是你若是识相,就乖乖告诉我匣子藏在哪里。若是你肯交出来,我便求娘在父亲面前替你求情,让你日后在王府能好过些;若是你不肯,日后有你好受的!”
韩曦钰低下头,手指紧紧攥着衣角,声音带着哭腔:“匣子……在……在老槐树底下……有小老虎……”
韩曦瑶眼中闪过一丝光亮——小老虎,不就是韩曦钰一直抱着的那个布偶吗?
看来张妈之前透露的线索是真的,匣子果然藏在老槐树底下!她连忙追问:“老槐树底下的哪里?是树根旁,还是土里?”
“在……在土里……有石头挡着……”韩曦钰含糊不清地说道,眼底却闪过一丝冷冽。
她故意透露假线索,就是为了引韩曦瑶上钩,让她在旧院继续做无用功。
就在这时,耳房的门被轻轻推开,张妈端着水杯走进来:“二小姐,小姐怎么样了?”
韩曦瑶立刻收敛了神色,恢复了温柔的模样:“姐姐好多了,只是还有些虚弱。张妈,你好好照顾姐姐,我先出去给母亲回话。”
说罢,便急匆匆地走出了耳房,她要立刻把这个消息告诉陈氏,让陈氏派人去旧院的老槐树底下挖掘。
韩曦瑶走后,韩曦钰立刻敛去眼底的“虚弱”,对着张妈点了点头。
张妈会意,压低声音道:“小姐,老周头刚才传来消息,陈氏派去旧院的家丁,已经开始在老槐树底下挖掘了。”
“很好。”
韩曦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陈氏想借着祭拜的机会套取线索,却不知早已落入我们的圈套。等她的人在老槐树底下白费力气,定会更加急躁,到时候,我们就能趁机找到真正的证据。”
张妈点了点头,又担忧地说道:“只是夫人今日的表演太过逼真,在场的族人都被她蒙骗,老爷对她的信任也恢复了不少,日后我们想要扳倒她,怕是更难了。”
“难?”
韩曦钰摇了摇头
“陈氏的人设越是完美,日后崩塌时就越惨烈。今日她在祠堂里的每一句谎言,每一滴伪装的眼泪,都会成为日后扳倒她的证据。我们只需耐心等待,等找到母亲难产的证据和外公的匣子,再将她借种怀孕的阴谋一并揭穿,到时候,就算她有千张嘴,也无法辩驳。”
耳房外传来陈氏的声音:“曦钰,你好些了吗?祭拜仪式快结束了,快出来吧。”
韩曦钰重新换上虚弱的模样,在张妈的搀扶下,慢慢走出了耳房。
她看着陈氏脸上依旧挂着的“关切”笑容,心中冷意更甚。
祭拜仪式结束后,韩魏看着陈氏红肿的眼睛,语气带着几分温柔:“今日辛苦你了。回去后好好歇息,我让厨房给你炖些补汤。”
陈氏心中大喜,连忙点头:“多谢老爷关心。妾身没事,只要能让姐姐泉下安心,这点辛苦不算什么。”
韩曦钰看着两人相携离去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锐光。
而此刻的尚书府旧院,陈氏派去的家丁正围着老槐树,卖力地挖掘着。
泥土被一锹锹挖起,坑越挖越深,却依旧不见匣子的踪影。
领头的家丁擦了擦汗,心中满是疑惑——二小姐明明说匣子藏在老槐树底下,怎么会什么都没有?
祭拜仪式落幕时,日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