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陆家人一直送到安州城外。
看着沈策和李雪宁离开,陆骁看向苏镜,“锦安,走吧,回去了。”
他从前时常出证,一走就是几年,离别对他来说,是很习以为常的事。
在这一点上,陆砚舟就接受的比苏镜快。
沈策一行人的队伍早已看不见,苏镜才收回视线,但不等陆骁安慰,苏镜就道:“爹,娘,要是没别的事,我待会儿还要去一趟地里。”
陆星野立刻道:“锦安,我陪你。”
陆骁:“……没事。”
苏镜和陆星野骑马转身,朝着苏镜的地所在的方向而去。
苏镜如此洒脱,倒是让陆骁有点没反应过来,忍不住看向苏玉兰,问了一句,“夫人,锦安……没事吧?”
苏玉兰道:“老爷放心吧,锦儿没事。”
苏玉兰很确定的说:“锦儿虽是姑娘,但没有那么脆弱。”
陆砚舟也道:“苏姨说的是,锦安外表柔弱,内心坚韧,而且……”她是真的很爱种地啊。
跟陆骁比起来,陆星野倒没那么多担心。
对他来说,这也没什么不能接受的,就是短暂的分别而已,过段时间不就见面了吗?
接下来的时日。
陆家人的生活逐渐变得平静。
苏镜每日就是种地,给沈策写信。
她事无巨细,将身边发生的事,所有她的细节,都一一写在信里,寄给远在京城的沈策。
她收到的信亦是如此。
所以两人虽一个在安州,一个在京城,但又似全然参与了对方的生活,对发生在对方身上的事都了若指掌。
不过让苏镜欢喜的是,她的庄稼终于快要收获。
陆星野则简单的多,不过他除了陪苏镜去地里之外,也时常在安州城周围巡逻。
若有作奸犯科之人,他便扣押着送去官府。
半个月下来,刚刚上任的安州知府都想给陆星野磕一个。
可别再送了,府衙的大牢都快关不下了。
而且关着这些人还要管饭。
也幸好是前些时日,查抄了那些贪官污吏的粮铺和宅子,抄出了许多粮食,这才不至于让罪犯们饿死在大牢。
当然,查抄出来的粮食也不是堆在库房,如今安州城已经开始施粥赈灾。
苏玉兰也有去帮忙。
她都去了,陆骁自也跟着坐镇。
毕竟匆匆前来上任的安州知府手底下也没那么多可用之人,所以在这件事里,陆家出了大力。
苏玉兰忙起这些事来,格外有干劲。
她找到了喜欢的事,苏镜也很为苏玉兰开心。
至于陆砚舟,他一向是不喜出门的,整日在家读书,就等着明年的春闱一举高中。
又半个月。
苏镜收到了沈策的传信,陈无双已经被处决了。
苏镜知道,沈策不会让陈无双提及到她,但如今得知陈无双终于死了,苏镜还是长出了一口气。
除此之外,信中还有另一个消息。
陛下已经允准,为沈策和李雪宁解除婚约。
苏镜知道,这是迟早的事,所以一直都不着急。
但此刻看到信中的内容,她的唇角还是忍不住上扬,心情都变得明媚。
晚饭时,苏镜没忍住,将这个消息分享给了陆家人。
陆骁甚是满意的点了点头,“他倒是利索,对贪官污吏们的处决还没下来,这件事便已得了陛下允准。”
苏玉兰也很开心,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