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惊风,我可以最后给你一次机会。”
这时。
陆影舞开口了。
说话间,她抬了抬手,将一叠纸和一支毛笔丢在了陆惊风的面前。
“将你知道的事情,包括画像上之人,以及这些年,种植致幻草的所有地点都写出来吧。”
“另外,我相信你研究致幻粉这么多年,荼毒了无数生灵,定然也知晓破解之法。”
“把解毒的方法一并写下,也算是你在临死前,能做的唯一一件恕罪之事。”
陆惊风低头瞥了一眼脚边的纸笔,随即嗤笑一声,抬眼看向陆影舞,眼神中满是不屑:
“你都说我快死了,既然横竖都是一死,那我写与不写,又有什么区别?”
“自然是有区别的。”
陆影舞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
“写了,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一些,免受皮肉之苦。”
“不写,我会让你先好好体验一番什么叫做生不如死,再让你在无尽的痛苦中慢慢死去。”
陆惊风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我的好妹妹,真没想到,如今的你竟也变得如此心狠手辣。”
“当年那个跟在我身后,怯生生叫我哥哥的小丫头,终究是不在了。”
“住口!”
陆影舞的声音骤然变冷,眼神中迸射出浓烈的恨意:
“自你重伤父亲,害他含恨而亡的那一日开始,你我之间,便再也不是兄妹!”
“现在,废话少说,把我要的信息都写下来!”
陆惊风盯着脚边的纸笔,伸手将其捡起。
但紧接着,他又随之将其丢下,他一声嗤笑:
“想让我动笔?痴心妄想!我就不写!”
“敬酒不吃吃罚酒。”
陆影舞的眼神彻底沉了下来:
“既然你非要诚心讨苦吃,那我便成全你。”
她转头对着殿外沉声喝道:
“来人!将他押入黑渊!”
黑渊是天仑山深处最为恐怖的极刑之地,据传乃是黑暗侵袭玄墟界的边界处。
渊内常年萦绕着蚀骨的黑暗之气,能日夜消磨囚犯的神魂,但凡被押入其中的凶徒,从未有过能硬撑超过三日的。
对于陆惊风的拒不配合,陆影舞半点也不担忧。
她有的是手段让他开口,不过是时间早晚罢了。
黑渊的滋味,会让这个顽抗的家伙彻底明白,什么叫生不如死。
“是!”
两名天仑山弟子应声而入,快步走到陆惊风身前,一左一右架住他的胳膊。
将他行拖拽着,带出了主殿。
待陆惊风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殿外,陆影舞才转过身。
对着此前留守山门、击退邪修的几名强者说道:
“此次天仑山遭逢袭击,全靠诸位出手相助才得以保全,陆影舞在此多谢诸位。”
为首的青灰色道袍老者摆了摆手:
“陆山主言重了。当年我等深陷险境,是你父亲出手相救,才让我等得以保全性命。”
“如今天仑山有麻烦,我等前来相助,本就是分内之事,谈不上恩情二字。”
旁边那位袒露着臂膀、身材魁梧的壮汉也附和着开口:
“没错!”
“只是可惜,没想到陆惊风如今竟变成这副模样,若让令尊知道......”
话没说完,一旁的老者便瞪了他一眼。
壮汉顿时意识到自己失言,连忙改口道:
“咳咳......”
“眼下天仑山的麻烦已经彻底解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