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珩得到消息匆匆赶过来的时候,杨婉心已经气绝生亡了。
夏嫣儿被当成了谋害杨婉心的凶手控制了起来,在看到姬珩的那一刻,她是真的委屈。
“皇上,不是臣妾杀了杨妃,真的不是臣妾。”
夏嫣儿被两名嬷嬷死死按在冰冷的地面上,发髻散乱,华美的宫装也沾染了尘土,唯有一双杏眼,此刻盈满了泪水与惶恐,直直望向龙行虎步而来的姬珩。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因过度激动而微微颤抖,却依旧努力想要让自己的辩解听起来更可信些:“皇上,您相信臣妾,臣妾今日是杨妃姐姐找臣妾,臣妾才来的。我们两人还没说几句话,她就开始缓缓倒在了地上,臣妾当时也吓傻了,根本来不及做什么,就被她们当成凶手抓了起来!”
姬珩面沉如水,俊朗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唯有眼底深处翻涌着不易察觉的惊涛骇浪。
他没有立刻理会夏嫣儿的哭喊,而是径直走向内殿那张铺着锦被的大床。
杨婉心静静地躺在那里,面色苍白如纸,昔日那双总是含情脉脉的眸子紧紧闭着,再也不会睁开了。
她的唇畔呈现乌黑,一看就是中毒而亡,姬珩皱起眉头,对着一旁的太医道:“杨妃究竟是怎么死的?”
太医脸上露出严肃的神情,然后用帕子小心翼翼的拿出一个金丝缠绕花枝的簪子,“皇上,这是从娘娘头上拔下来的,这上面的金丝划破了娘娘的手指,金丝的上的毒见血封喉,娘娘因此毙命。”
姬珩的目光落在那支精致却致命的簪子上,瞳孔骤然一缩,这支簪子他不认得,不过看样式就不是宫里的东西,微眯着眼睛,对着杨婉心的婢女道,“你们娘娘这首饰是从杨家带出来的?”
莲儿欲言又止,然后仿佛受不住姬珩的威严,怯懦的说道,“皇上,这根簪子是之前夏良媛送给我们主子的,我们主子喜欢这上面的图案,才一直戴着。”
话音刚落,内殿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姬珩猛地转头,目光如淬了冰的利刃,直直射向跪着的莲儿,莲儿被皇上狠厉的眼神吓得瘫坐在地上。
“你说什么?你说这是夏良媛送给她的?”
姬珩被她的愚蠢气笑了,夏小梨就是夏良媛的事,宫中多少还是有人知道,他也没打算瞒着,可是没想到那些人居然敢把主意打到了这上面来,简直是不知死活。
“秋喜,把这奴婢送到杨子岳那儿去,务必让朕听到真话。”
秋喜领命,上前便要拖走仍在瑟瑟发抖的莲儿。
莲儿见状,哪里还敢有半分隐瞒,哭喊着求饶:“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是奴婢胡说!是主子让奴婢这么说的!这簪子根本不是夏良媛送的,是……是杨大人差人送来的,主子让奴婢若是被问起,就推到夏良媛身上去!”
姬珩脸上没有丝毫意外,仿佛早已洞悉一切,只是那眼神愈发冰冷,带着彻骨的寒意。
“定国公好计谋。”他一字一顿地念出这个名字,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无尽的怒火与嘲讽。“好,很好。朕倒要看看,他究竟想干什么!”
他缓缓踱步,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上的扳指,眼神看向夏嫣儿,他现在是一点儿不想应付这些个女人。
“朕要遣散后宫的事想必你也是知道的,你是想朕给你安排一门亲事嫁出去,还是要回夏府?”
姬珩说的真是直接,也没打算拐弯抹角的,这些个人总是打扰他和梨儿,他是一点儿都不喜欢。
夏嫣儿猛地抬起头,脸上血色瞬间褪尽,她显然没料到姬珩会如此直白地提出让她离开,那双总是含着水光的杏眼此刻写满了震惊与不敢置信。
她张了张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皇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