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寝宫内,映照出空气中飞舞的微尘。江映雪倚在软榻上,怀中抱着刚满百日的太子沈瑾瑜。孩子粉嫩的小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可爱,正咿咿呀呀地挥舞着小手,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这个新奇的世界。
不远处,沈墨寒正低头批阅着奏折,眉宇间是处理国事的专注与威严,但偶尔抬眼看向妻儿时,目光便会不自觉地变得柔和。
看着眼前这温馨如画的一幕,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动在江映雪心中涌动,眼眶微微泛红。
江映雪深吸一口气,柔声开口道说道:“陛下,臣妾有一事与陛下相商。”
沈墨寒闻言,放下手中的朱笔,抬眸望来,眼中闪过一丝疑惑的说道:“皇后有何事?但说无妨。”
江映雪抬起头,迎上沈墨寒的目光,语气郑重的说道:“陛下,如今北方草原部落的威胁虽暂得缓解,藩王之乱也已平定,然朝野之中,奢靡之风渐起,长此以往,恐非社稷之福。臣妾思虑再三,想设立女校,将《道德经》之深邃智慧与《增广贤文》之处世哲理,教化天下女子。愿我朝女子,皆能贤良淑德,秀外慧中,善解人意,以清正之风,润泽家国。”
沈墨寒听罢,剑眉微蹙,陷入了沉思。
片刻后,沈墨寒缓缓点头,眼中露出赞许之色,温柔的说道:“皇后所言甚是。如今朝野奢靡之风确有抬头之势,确实需要一股清流来扭转乾坤。皇后此议,可谓深谋远虑。”
闻言,江映雪心中松了一口气,连忙道:“那请陛下,交由大臣全权负责此事!”
沈墨寒微微一笑,目光灼灼地看着江映雪,温柔的说道:“皇后既有此良策,为何不亲自负责此事?”
江映雪微微一愣,随即低下头,轻声说道:“后宫不得干政,臣妾……不想做此逾矩之事,以免惹人非议,更不愿给陛下添麻烦。”
沈墨寒闻言,非但没有不悦,反而更加欣赏江映雪的识大体与谦逊。
沈墨寒站起身,走到江映雪身边,伸手将她和孩子一同揽入怀中,温声道:“皇后如此贤良淑德,处处为朕着想,实乃朕之福气,社稷之福。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个国家好,何来逾矩之说?”顿了顿,语气更加柔和的说道:“皇后,你为朕生下皇儿,朕倍感欣慰。日后定要好好抚养他。朕还有许多奏折要批阅,你回宫好好养息吧。”
江映雪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柔声应道:“是,臣妾告退。”
江映雪接过孩子,微微欠身,恭敬地抱着沈瑾瑜退了出去。
回到寝宫,江映雪坐在软榻上,将沈瑾瑜放在怀里,看着沈瑾瑜熟睡的粉嫩小脸,心中充满了初为人母的满足与喜悦。在忙碌的哺育和处理后宫琐事之余,江映雪还抽空亲自为沈瑾瑜缝制了几件新衣,针脚细密,绣着吉祥的图案,一针一线都倾注了母亲的爱意。
不久后,沈墨寒正式下旨,册封江映雪为皇后,册封沈瑾瑜为太子。在江映雪的悉心照料下,小太子一天天健康茁壮地成长。沈墨寒与江映雪的感情也在这日复一日的相处中日益深厚,江映雪更是尽心竭力地协助沈墨寒处理朝政,夫妻二人同心同德,朝局渐渐稳固。
转眼间,便到了沈瑾瑜的百日宴。
皇宫内张灯结彩,喜气洋洋。百日宴上,王公大臣、命妇贵女们齐聚一堂,纷纷献上精心准备的贺礼,气氛热闹非凡。小太子沈瑾瑜被乳母抱在中央的锦榻上,好奇地打量着周围陌生而喧闹的人群。面对这么多陌生的面孔,小家伙似乎有些害怕,小脸皱巴巴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眼看就要哭出来。
“哇——”的一声,沈瑾瑜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江映雪见状,心中一紧,慌忙起身,快步上前将孩子抱入怀中,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