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杨凡,脸上一红,手从背后拿出一个小小纸包,递给杨凡。杨凡疑惑的伸手接了,只觉入手沉重,道:“这是什么?”
方秋月的连更红了,忸怩道:“自从杨大哥将名号借给我爹使用,我爹的药酒生意好了很多。我爹说吃水不忘挖井人,因此遣我来,将这包银子送给杨大哥!”
杨凡如今最不缺的就是银子,当下苦笑摇头道:“这也是辛苦钱,给我做什么?”又将那银子抛还给方秋月。
方秋月急道:“你若不收,我爹又要责骂我了!”
杨凡挠挠头,道:“好吧好吧,权当我已经收下了,这几两银子,你拿去做两件新衣裳,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岂不是好?”
方秋月用手指缠弄着长长的头发,低声道:“既然杨大哥这样说,那这些银子就算我给你保管着吧!”声音越说越低,渐不可闻,忽然一转身,飞快的抛开了。
这好好的说着话,忽然就跑了是为什么?杨凡又头大了!
哎!女人的心思还真是难以捉摸!
杨凡摇摇头,推开院门,不由一愣,只见自己住的那间房的窗子上贴着雪白的窗纸。忽然一拍脑袋,家里如今已经不是自己一个人了,还有莲衣呢,一个人单身惯了,一转眼就把这茬忘了。
杨凡咳嗽一声,偏房中亮起一盏油灯,莲衣举了油灯出来迎接,万福道:“老爷辛苦!”接过杨凡的水火棍立在一旁,杨凡见她穿一身粗布衣裳,却掩不了诱人的身段,忍不住吞一口口水。
这么一会光在女人身上碰壁了。杨凡看看莲衣,总算找到一点自信。
杨凡进了房,到处翻找,喃喃自语道:“明明记得还有两块干粮的!”莲衣微微一笑,打了一盆清水给杨凡洗漱,又拿出一件新衣伺候杨凡更衣。
杨凡见了这件新衣,奇道:“这件新衣从何处来?”
莲衣抿嘴笑道:“老爷如今也是有身份的人,穿着不能太过随便,这衣服是莲衣早晨出去买来的布料,只是奴婢手拙,只好在家穿穿,见不得人的!”又将脸盆和脱下的衣服收拾出去,摆开小桌,从锅中端出四样菜肴,杨凡见这四样菜肴并没动过,显是莲衣并未吃过。
杨凡自己就担了两代贫农的成分,从未享受过这般生活,心中不由大是畅快,叹道:“万事都好,可惜无酒!”一语未落,便见莲衣手持一个大碗,其中装满热水,水中烫了一壶酒。
杨凡见她双手烫的通红,忙接了碗放在桌上,拉了她双手来看,却见她手上数个细小针孔,想是她飞针走线时不小心扎伤了手,心中微感过意不去,忽然心头一动,皱眉道:“你这沽酒买布的钱从哪里来的?”
莲衣轻轻抽出双手,道:“老爷怎地忘了,是前日夜里老爷在鼓楼上给了我的!”
杨凡摇头道:“那二十五两银子是老爷给你的安家钱,怎么能花在我的身上?”
伸手从包袱里拿出二十两银子塞在莲衣手中,道:“明日先去街上买些上好的布料绸缎,再找个好裁缝,做几身好衣衫,那才不瞎了你这好身材!”
他一指那一桌饭菜,道:“想必你还不曾吃过,便一起吃吧!”莲衣退后两步,扭捏道:“奴婢怎敢与老爷一起用餐?奴婢早在灶间吃过了!”杨凡见她不肯,也就算了。
他忙了一整天,早已饿了,加之莲衣厨艺了得,这四个虽是小菜,却也烧得色香味俱全。杨凡久在困顿之中,于吃上并不讲究,尝了这四道小菜,没口子的赞好。
莲衣瞧的有趣,直在一旁掩嘴偷笑。杨凡喝光了酒,又吃了两碗米饭。莲衣收拾了碗筷,自去偏房中安歇。
杨凡和衣卧倒,窗外老大的月亮照进来,将个屋子照得明晃晃的。杨凡伸手老过包裹来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