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水方庵里快乐多,杨凡先去冯素心那交待了栓子的下落,那冯素心听了也自高兴,更加着意的伺候杨凡,再加上那小尼姑妙谛也是天天想,日日盼的等杨凡来,这一番自然是抓住杨凡不肯放手了。
他们三人正在调笑,便见一个小尼姑快步而来,道:“当家师有请杨班头!”
杨凡随着那小尼姑来到方丈,便见静心师太正闭目养神,听到杨凡来了,那师太睁眼道:“杨班头别来无恙啊!”
杨凡苦着脸道:“托师太的福,倒还有一口气在!”
那师太微微一笑,道:“我那日写了封书信,召集了往日的部下,本意是要吓他们一吓,不想却差点误伤了班头,实在是过意不去!”
杨凡听了一愣。
静心师太道:“那日门外所谓数十家山贼,便是我昔日的部下了!”
杨凡心说,我就知道这老师太不是个平凡人,不然也不会在庵院后面挖一个大洞了。
想到此处,杨凡连忙跪倒,道:“多谢师太相救之恩!”
那师太摇摇头道:“也说不上什么相救之恩,只不过这殷猛这一伙贼人实在是有些过分了,便是老尼姑那些属下,也有些看不下去了。如今他们既然与杨班头交恶了,老尼姑便顺手帮你个忙,找个机会除去了他们!”
杨凡听了大喜,这青龙山的山贼虽然没有与杨凡面对面的撕破脸,可这梁子算是结下了,杨凡想起这一伙山贼,便觉得后脊梁有些发冷,只是却没办法除去他们罢了,听了静心师太这番话,忙道:“小人在那伙山贼里有一个卧底,若是师太要动手时候,咱们不妨来个里应外合。”
那师太点头道:“如此更好!你便将那内应的名字告诉老尼姑,我自会派人与他联系!”
杨凡早就听胡老道与黄师爷说起过这清水县附近曾有过一支义军,那领头的叫做史文,他有个相好叫做厉红巾的,当下低声道:“师太难道便是传说中的厉红巾不成吗?”
静心师太微笑道:“过去的事情,可以不要提了,本来老尼姑已非尘世中人,只是这清水县到底是我的家乡,可也不能坐视不理,何况我最近查明,史大哥当年被害一事,与这六大书吏便也脱不了干系!”
杨凡见她眼中精光一现,心道:“如此一来,我倒是凭空得一强助啊!”心中喜不自胜。
那静心师太又道:“班头最近倒是要留意些,你们虽然小心,可到底那几万斤粮食是从我水方庵中取走的,只怕已经给人瞧出些端倪来,只不过没有确凿证据,不敢上前罢了!”
杨凡忙点头应了,拜别了静心师太回家去了。
接下来的一个多月,杨凡便不去水方庵,只偶尔派人去打听下胡老道的消息,后来听说这胡老道的阴阳署也关了门,那老道不知何处去了,杨凡这才放下了心。
且说时光如水,眼看着几个月过去了,到了秋天,居然下了几场豪雨,那旱灾便算过去了,这清水县给杨凡这么一折腾,饿死的人倒是极少的,总算是虽有荒年,好在未乱。
这一日居然下了几朵雪花。一个下人跑进来道:“启禀班头,外面有个衙门的书吏,说是奉了大老爷之命,来传班头去见。”
杨凡就是一愣,心说,这衙门里到了现在还有人能想起我来,倒也奇怪!找来自己的公服,却是穿了半天也穿不进,原来这段时间,赋闲在家太久,人却也胖了。
索性也不穿公服了,出了门,见那小吏倒是个眼生的,心说,看来我离这衙门是越来越远了,以后说什么也要寻个合适的机会彻底摆脱了才好。
前面那小吏低着头走路,杨凡见这路却也不是去衙门的,奇道:“大老爷既然要见我,为什么不去衙门?”
那小吏低声道:“大老爷见今日下了雪,心里高兴,因此外出赏雪,不在衙门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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