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巨大的、耀眼的靶子。
然而,这种“常识”,建立在一个前提之上——那就是这真的是一辆“原版”的T-72M1。
汤姆不知道的是,此刻潜伏在沙丘背后的那辆T-72,虽然外表看起来依然粗糙,但在其钢铁躯壳之下,却已经被注入了来自东方的“魔血”。
它的首上和炮塔正面,被加挂了厚厚一层由龙国提供的、代号“FY-1”的重型爆炸反应装甲。这种装甲虽然无法完全抵挡120毫米贫铀弹的直射,但却能有效地干扰穿甲弹芯的飞行稳定性,大幅降低其穿深,足以让它在面对第一轮打击时拥有一线生机。
它的弹舱里,装填的不再是老旧的苏式钢芯弹,而是龙国特供的“二期”钨合金尾翼稳定脱壳穿甲弹。这种炮弹在2000米距离上的穿深虽然仍略逊于M829,但也达到了惊人的460毫米!这意味着,只要战术得当,它完全有机会在近距离击穿M1A1相对薄弱的车体首下或炮塔座圈!
而最关键的,是它的“眼睛”。
那套被伪装得严严实实的“鹰眼-1”热成像仪,虽然只是龙国的“降级版”,但它所采用的制冷型焦平面阵列技术,在灵敏度和探测距离上,甚至不输给M1A1的早期热像仪!
它让这辆曾经的“瞎子”,在黑夜中第一次拥有了与“神”对视的资格。
本质上,它们都是第三代主战坦克。它们都是冷战思维下诞生的钢铁怪兽。
既然都是第三代,T-72凭什么比M1A1差?
它缺少的,只是那一层“窗户纸”。
而现在,姜晨替他们捅破了这层纸。
猎人与猎物的身份,在这一刻,变得模糊不清。
车队继续从容地推进。履带碾过沙丘,发出有节奏的嘎吱声,像是一首死亡的进行曲。
“这简直就像是开着法拉利去碾蚂蚁。”汤姆轻蔑地笑了笑,对着车内通话器说道,“嘿,杰克(炮手),看到那只兔子了吗?3000米外,正在往那个沙丘后面钻。”
“看到了,长官。”炮手杰克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比伊拉克人的T-72还显眼。这鬼天气,他们的坦克发动机一开,在我们的屏幕上,简直就像圣诞树上的彩灯!”
“哈哈,圣诞树?我倒觉得像是感恩节的火鸡。”驾驶员史蒂夫也加入了群聊,他的声音有些含糊,似乎还在回味昨晚的军粮,“说到火鸡,我想我妈妈做的烤火鸡了。那种塞满了栗子和迷迭香的,油滋滋的……”
“闭嘴,史蒂夫。”装填手迈克抱怨道,“你一说我就饿了。这该死的沙漠,除了沙子就是风,连只鸟都看不见。我现在只想赶紧打完仗,回家去吃顿好的。”
“急什么?”汤姆中尉笑着调侃道,“听说巴格达的女人很热情。等咱们打进去了,说不定能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异域风情。”
“算了吧,长官。”炮手杰克不屑地说道,“我听海军陆战队的那帮家伙说,这边的女人都包得像个粽子,而且那个味儿……啧啧,比咱们德州的牛棚还冲。我还是更怀念拉斯维加斯的脱衣舞娘,那大腿,那胸脯……啧啧啧……”
“嘿嘿嘿……”车舱里响起了一阵男人之间心照不宣的笑声。
“别大意,杰克。”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汤姆的语气里并没有多少紧张,反而更像是一种战前的放松,“虽然情报说伊拉克人可能买了一些‘夜视仪’,但你知道那种东西——估计也就是些联邦淘汰下来的红外探照灯,或者是什么劣质的微光镜。那种东西,开机就像是在黑夜里打手电筒,等于是在告诉我们‘嘿!我在这儿!快来打我!’”
“长官,您说他们会不会吓得根本不敢开机?”驾驶员史蒂夫插嘴道,“就像他们的空军一样,躲在沙子里装死?”
“那正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