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1年7月15日。
西山地下指挥所的空气净化系统正在全速运转,却依然无法完全抽走战术研讨室里那浓烈的烟草味。
这是一场级别极高的闭门会议。
坐在长桌主位的,是二炮指挥官——杨业功。这位性格火爆、一生都在钻研怎么把“东风”送进敌人心脏的老将,此刻正死死盯着黑板上的一张战果评估图,眼神难以置信。
那张图,是海湾战争中魔改版飞毛腿击中鹰酱“罗斯福”号航母的模拟复盘。
“同志们,海湾战争虽然结束了,但那一发‘火龙’留给我们的思考,才刚刚开始。”
姜晨站在黑板前,手里的教鞭重重地点在波斯湾的位置:
“‘火龙’在伊拉克创造了一个奇迹。它不仅横扫了鹰酱的爱国者阵地,更是在那个混乱的夜晚,像是上帝掷骰子一样,竟然咬了‘罗斯福’号航母一口!虽然没有击沉,但重创了它的甲板,逼得它不得不退出战斗。这也狠狠地威慑了鹰酱整个舰队,迫使他们后退一千公里。”
“这证明了什么?”姜晨的声音提高了几分,“这证明了弹道导弹打航母,在物理上是完全可行的!只要速度够快,动能够大,航母那个几十毫米厚的水平装甲,跟纸糊的没区别!”
“但是!”
姜晨话锋突然一转,手中的教鞭猛地划过地图,指向了辽阔的东方海域和南方海域,语气瞬间冷了下来:
“大家不要被那次胜利冲昏了头脑。我们要清醒地认识到,那一发命中,有很大的运气成分。”
“波斯湾狭窄,鹰酱航母活动受限,而且那是近距离的‘盲射’。但在广阔的西太平洋,如果我们要打的目标不是一只被困在澡盆里的鸭子,而是一座在数千公里外、全程以30节速度狂奔、还会做S型机动的核动力航母呢?”
会议室里原本热烈的气氛瞬间冷却。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专家推了推厚重的眼镜,他是钱森院长的学生,也是国内制导控制领域的泰斗陈老。
“姜总说到了痛处。”陈老叹了口气,拿出一张草稿纸,“弹道导弹,顾名思义,走的是抛物线弹道。就像扔石头,石头离手的那一刻,落点基本就定了。从发射到命中,如果是中程导弹,如DF-21,飞行时间大约需要10到15分钟。”
陈老在纸上画了一条长长的弧线和一个移动的点:
“15分钟,对于一艘全速航行的核动力航母来说,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它可以跑出至少15公里!而且它不是走直线,它会转弯,会规避。”
“等我们的导弹飞了两千公里,一头扎下去的时候,航母早就跑得没影了。海湾那次是运气好,瞎猫碰上死耗子。但我们不能把国运寄托在运气上。”
哪有什么“瞎猫碰上死耗子”?哪有什么“上帝的眷顾”?那是因为当时时间紧急,姜晨为了能威慑鹰酱航母,咬着牙在系统商城里砸下重金,兑换了一套昂贵的“一次性末端智能制导套件”,偷偷装在了那枚“火龙”上。
那是作弊!是开挂!是不可复制的“氪金一击”!
但他能说吗?当然不能。不仅不能说,他还要反其道而行之,利用这次“偶然的命中”,彻底粉碎在座各位心中那一丝“也许弹道导弹本来就能打中”的侥幸心理,把所有人都逼上“必须搞出自己的眼睛”这座梁山。
杨业功把烟蒂狠狠按在烟灰缸里,声音洪亮如钟:“老陈说得对!我们二炮不怕打固定靶,哪怕是打白宫的厕所,我们也敢保证误差不超过十米!但是打这该死的移动航母……那就是盲人摸象!瞎打!”
“鹰酱的航母战斗群,那是他们霸权的基石。如果我们不能在远距离上用多种手段稳定地威胁到它,我们在第一岛链内就永远直不起腰杆,永远只能看着他们在咱家门口耀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