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区域的毒素,消耗大了点,不过……”
他话未说完,一个冰冷、苍老而又充满威严的声音,如同毒蛇嘶鸣般,骤然从浓郁的毒雾深处传来:
“哼!哪里来的小娃娃,竟敢在老夫的毒阵里撒野?活得不耐烦了吗?!”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令人灵魂战栗的恐怖威压,瞬间笼罩了方圆数百米的范围!
水冰儿只觉得呼吸一窒,浑身血液都快要凝固,俏脸瞬间变得毫无血色,下意识地紧紧抓住了凌冬的胳膊。
凌冬也是心中一凛,但眼中却闪过一抹精光。
终于……来了!
他深吸一口气,将水冰儿护在身后,面向毒雾深处,不卑不亢地朗声道:
“晚辈凌冬及同伴水冰儿,并非有意冒犯前辈药圃。”
“在此徘徊多日,实乃有事相求,并有一桩交易,或可解前辈多年痼疾之苦!还请毒斗罗前辈,现身一见!”
他的声音清朗,穿透力极强,清晰地传入了毒雾之中。
话音刚落,那弥漫的毒雾如同拥有生命般向两侧分开。
一个身材瘦长,穿着墨绿色长袍,头发亦是墨绿色,面容阴鸷的老者,缓缓从毒雾中踱步而出。
他的一双眼睛闪烁着碧绿的光芒,如同毒蛇盯上了猎物,周身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恐怖气息和淡淡的腥甜味道。
正是毒斗罗,独孤博!
独孤博缓缓从分开的毒雾中走出,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人的心跳之上。
他瘦长的身影并不魁梧,却带着一股如山岳般沉重的威压,令人窒息。
那双碧绿色的蛇瞳,冰冷、无情,先是扫过脸色苍白、紧紧抓着凌冬胳膊的水冰儿,在她绝美的容颜上略微停顿了一瞬,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但随即化为更深的冷漠。
最后,他的目光如同实质的毒针,牢牢锁定在了站在前方的凌冬身上。
“解老夫痼疾?”独孤博的声音沙哑而阴冷,带着浓浓的嘲讽和一丝杀意,“就凭你们两个乳臭未干的小娃娃?大言不惭!”
封号斗罗的恐怖气势如同潮水般汹涌压下,主要针对凌冬。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绿色的毒雾在他周身缭绕,蠢蠢欲动。
水冰儿只觉得浑身冰冷,魂力运转都变得滞涩困难,几乎要站立不稳。
她咬紧牙关,拼命催动冰凤凰武魂抵抗,却收效甚微。
封号斗罗的威压,对于她一个大魂师来说,太过可怕。
然而,站在她身前的凌冬,却仿佛狂风暴雨中的礁石,岿然不动。
他的身体微微绷紧,二十四级的魂力毫无保留地运转,掌心六芒星冰晶虚影浮现,那圈尊贵的紫色魂环虽然没有完全显现,却散发出一股同样极致冰冷的意境,将笼罩而来的恐怖威压悄然化解了大半。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平静地迎上独孤博那足以让魂圣都心惊胆战的眼神,不卑不亢地再次开口。
“晚辈不敢妄言,前辈是否每逢阴雨天气,两肋处便会出现麻痒感,逐渐深入骨髓,令全身痉挛,痛不欲生?午时和子时各发作一次,一次比一次强烈?而且……头部魂骨区域,还会伴有针刺般的剧痛?”
凌冬的声音清晰而稳定,每一个字都像一柄重锤,狠狠敲在独孤博的心头!
独孤博原本阴鸷冷漠的表情瞬间凝固,碧绿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周身缭绕的毒雾猛地剧烈翻腾起来,显示出他内心的极度震惊!
这些症状,是他最大的秘密!
除了他自己,世上绝无第二人知晓!
就连他最亲近的孙女独孤雁,也只以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