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清晨,薄雾如轻纱般笼罩着四合院,陈宇早早地起了床,踩着满地金黄的落叶,来到了院子里的菜园。
他弯腰仔细查看新种下的白菜苗,叶片上还挂着晶莹的露珠,在晨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微光。
这些日子,他总爱捣鼓这些蔬菜,看着它们从一颗颗种子长成茁壮的植株,心里就满是踏实。
"
姑父!
"
林雨清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穿着新做的蓝布棉袄,手里捧着一个竹篮,"
姑姑说今天做野菜团子,我去后山挖些荠菜。
"
陈宇直起腰,拍了拍手上的泥土,笑道:"
正好,我也去看看陷阱,前些天好像有野物动过痕迹。
"
父女俩并肩往山里走去,脚下的落叶出沙沙的声响,惊起几只藏在灌木丛中的山雀,扑棱棱地飞向远方。
山路蜿蜒,陈宇一边走,一边给林雨讲着山里的趣事。
"
你看这棵歪脖子树,"
他指着路边一棵形态奇特的松树,"
十年前我和你陈风哥来这儿打猎,他追一只野兔,结果被这树根绊倒,摔了个狗啃泥。
"
说到这儿,陈宇忍不住笑出声来,林雨也跟着咯咯地笑,清脆的笑声在山谷间回荡。
走到半山腰,陈宇检查起他设下的陷阱。
陷阱完好无损,却捕获了一只受伤的小麂子。
小家伙后腿被捕兽夹夹出了血,眼神里满是惊恐。
林雨见状,连忙放下竹篮,从随身的布袋里掏出陈宇教她准备的草药。
"
姑父,我来给它包扎。
"
她蹲下身子,动作轻柔地给小麂子清理伤口,敷上止血的草药,又用布条仔细包扎好。
陈宇看着林雨认真的模样,心中满是欣慰。
这些年,他将自己所会的野外生存知识毫无保留地教给了孩子们,而林雨尤其上心,不仅学会了辨认各种草药,还掌握了不少救治小动物的方法。
"
雨丫头,等它伤好了,咱们就放它回山里。
"
陈宇说,"
山林才是它们的家。
"
傍晚时分,两人满载而归。
林雨挖到了不少鲜嫩的荠菜,还意外现了几株珍贵的天麻。
陈宇则收获了几只肥美的野兔,这些足够一家人美餐一顿了。
回到四合院,林悦已经在厨房忙活开了,灶台上升起袅袅炊烟,空气中弥漫着饭菜的香气。
"
快洗洗手,准备吃饭了。
"
林悦系着围裙,从厨房探出头来,"
今天做了你们爱吃的红烧肉,还有雨丫头挖的荠菜团子。
"
饭桌上,一家人其乐融融。
陈风讲起今天在镇上遇到的趣事,说供销社来了个新奇的玩意儿,叫"
电视机"
,能在一个黑匣子里看到人说话、演戏。
林雨听得入神,眼睛瞪得大大的,"
那岂不是比听评书还有意思?"
陈宇笑着摇了摇头,"
时代变了,新东西越来越多。
不过,有些老手艺、老规矩,可不能丢。
"
他夹起一块红烧肉放进林雨碗里,"
就像这红烧肉,火候不到,味道就差了。
做人做事也是这个理,得慢慢来,急不得。
"
饭后,陈宇坐在屋檐下,望着满天繁星,思绪不由得飘远。
这些年,他早已习惯了这样平淡而温馨的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