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并没有好过多少。战争又一次爆发后,由于叛徒的出卖,父母双双牺牲。收到消息匆忙赶来的同志们也只来的及救出被父母藏在床下的原主。
之后组织将原主和其他几个烈士遗孤秘密安顿在北平一家教会的慈幼院里,由吴婶照顾几个孩子的生活,还安排了两名战士负责保卫工作。
几天前,秘密战线上传来消息,慈幼院有红党烈士遗孤的事暴露了。侦缉队妄想凭借这几个孩子来威胁我方人员并攫取钱财,于是吴婶和两名战士带几个孩子连夜逃出北平城。
可惜的是,刚出城不久就被侦缉队追上了,两名战士和吴婶牺牲。临死前,他们嘱咐几个孩子快跑,往山里跑,藏起来。
随后,15岁的沈抗日便带着12岁的原主、8岁的二丫、5岁的小石头和3岁的小丫一路朝山里跑去,而几个侦缉队的人一直咬在后面穷追不舍。
很快,几个孩子跑不动了,原主那病恹恹的身子在精疲力竭后一头栽倒,头磕在了石头上,昏过去了。
眼见几个侦缉队的人要追上来了,沈抗日嘱咐三个小的尽快叫醒原主,留下包袱后拿着枪向另一个方向跑了。李天佑醒来时听到的枪声就是沈抗日为了引走敌人开的枪。
那把枪是沈抗日父母留下来的,他一直爱若珍宝,从来不让别人碰。吴婶担心小孩玩闹枪走火,把他的子弹都收走了,但原主知道,沈抗日偷偷藏了一颗。
等原主再醒来,身体里的灵魂就变成了新时代普普通通的大四学生李天佑。
回忆到这里,李天佑不由自主的流下了眼泪,为了牺牲的英烈们,为了这该死的世道,为了这些可怜的孩子,也为了回不去的美好世界。
心中暗骂了几句贼老天,李天佑很快就收拾好了心情,既然占据了原主的身体,来到了这个陌生的时代,那就既来之则安之吧,毕竟来都来了。
看了看身边泪痕未干的三个孩子,一路奔波下来,连惊带吓的几个孩子也扛不住了,困意袭上来眼皮一直打架。年纪大一点的二丫懂事的把最小的小丫护在怀里,手上还不忘扶着摇摇晃晃的小石头。
八岁的二丫把枯黄头发扎成歪揪揪,露出后颈被虱子咬的密麻红点。灰布棉袄肘部补丁摞着补丁,最外层还是用吴婶的蓝头巾布打的。脚上趿着捡来的男式破棉鞋,用草绳捆着防止掉落。
五岁的小石头肿胀的腮帮子上留着生冻疮的紫斑,破毡帽耳朵系带断了,用纳鞋底的麻线胡乱绑着。腰间永远别着个装石子的铁皮罐——那是他想象中的“手榴弹”。
而年纪最小的只有三岁的小丫是二丫的亲妹妹。因长期营养不良,头身比例像颗豆芽,裹着李天佑改小的夹袄,袖口露出十根胡萝卜似的红肿手指。右耳垂留着吴婶给穿的“消炎”线头——用烧红缝衣针扎的偏方。
这几个孩子在被组织找到并安排进慈幼院之前就在街上流浪,二丫和小丫还有一个叫大丫的姐姐的,但死于一场风寒,没有扛过上个冬天。
与他们相比,李天佑是幸运的,之前被父母照顾的很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