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八百人对几十人。
这他妈的,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那群匪帮。
“那群爱尔兰匪帮不过几十人而已,他们真敢来?”
“FUCK!谁知道呢?也许,他们只是虚张声势,放个屁就跑了。”
“可他们要是不来,那个丹尼斯·科尔尼,就死定了?”
“来是送死,不来,就是抛弃领袖,哈哈,这他妈怎么算都是个死局!”
面对记者的提问,巴克叼着雪茄,一脸狞笑地对镜头比出一个割喉的手势。
“来不来是他们的事,老子,只管挖好坟等着他们!”
“就看他们有多少决心来营救他们的领袖丹尼斯了!”
……
与圣拉斐尔那剑拔弩张的气氛截然不同。
洛森的苹果庄园仍旧一片祥和。
一箱箱贴着标签饱满通红的苹果被装上马车,即将运往旧金山和萨克拉门托的市场。
一切都进入了正轨。
那些最终选择剪掉辫子并且没有烟瘾的华工们,展现出了这个民族最优秀的特质,吃苦耐劳,手脚麻利。
这些人心里都清楚,这个每天一块鹰扬、包吃包住、还他妈的没有白人监工欺负的机会,有多么来之不易!
他们每个人都憋着一股劲,想好好地干,长久地留在这里。
洛森正躺在橡树下,摇椅轻晃。
喝着玛琳太太亲手煮的热咖啡。
露西捧着一本厚厚的《利维坦》趴在他腿上阅读。
圣拉斐尔那场闹剧的每个细节,都通过他安插在县府警局的死士一清二楚呈现在了他的脑中。
“呵!”
洛森摇头笑了笑。
兵不厌诈!
这群蠢货,竟然真的指望匪帮会跟他们讲规矩?
指望他们会像中世纪的骑士一样,在约定的时间,发起堂堂正正的冲锋?
他们的脑子还真是被驴给踢了!
不过,现在更有意思了。
爱尔兰匪帮已经宣战,扬言要血洗圣拉斐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