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这声辩解点燃了炸药的引信。
巴克猛地抬头,拔枪对准丹尼斯的眉心。
“杂种!我要杀了你!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不!这是陷阱!是阴谋!”丹尼斯吓得连连后退。
死亡,近在咫尺!
巴克的手指已经扣在扳机上。
“中尉,请住手!”
巴克身后的手下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冷静!州长的命令!”
那民兵大吼:“您忘了?州长说过,如果您再敢私自处决、挑起种族冲突,他会亲手把您送上军事法庭!”
“去他妈的法庭!老子现在就要崩了这群杂碎!”
“想想克罗斯少校!”
那民兵死死抱着他的胳膊:“他是州长派来的特派员!杀了他,就是向州政府宣战!这群杂碎是政治犯,必须公开审判!必须送上绞刑架,让他们死在全加州人面前!这才是对中尉最好的告慰!”
“绞刑架”三字一出,巴克终于恢复了些许理智。
对……现在杀了他们,太便宜了。
他要把他们带回去,让法官宣判他们有罪。
让全加州人都看到,这个所谓的工人党领袖、爱尔兰人代表,到底是个与杀人凶手同流合污的杂碎。
铁证如山。
阿伦·克罗斯的人头就是从他们行李里搜出来的。
无论如何,这群杂碎死定了。
“呵……呵呵……”巴克森森低笑,收起左轮。
“带回去!把他们都给老子关起来!我要亲眼看到他们被勒断脖子!”
得到命令,士兵们如释重负。
找到了克罗斯中尉的头颅,他们总算有了交代。
……
草莓镇,杂货店二楼。
洛森放下手中的茶杯。
透过死士的视角,他看完了这场好戏。
一切都很完美。
丹尼斯这个擅长煽动民粹的政治流氓,不能死在爱尔兰悍匪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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