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微微颤抖。
这番话,对一个在乡下艰难求生的年轻寡妇来说,无异于魔鬼的诱惑。
洛森没有说话,只是从口袋里拿出两枚摩根鹰洋。
一枚一枚地,放在了两人之间的木桌上。
“叮。”
“叮。”
两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寂静的夜晚中,敲在了玛琳太太的心上。
“只要你想。”洛森的目光灼灼:“就可以。”
玛琳太太死死地盯着那两枚在灯光下闪闪发亮的银币。
明白他的意思了。
她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一直红到了耳根。
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她站起身,她背对着洛森。
用一根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的纱巾,将自己那头半干的金发盘了起来。
“哎呀!”
她忽然发出一声不大不小的惊呼,仿佛是不小心,手肘碰到了桌上的一个银质小勺。
勺子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滚到了洛森的脚边。
玛琳太太带着一丝歉意。
她不敢去看洛森的眼睛,只是低着头,轻声说道:“抱歉,我去把它捡起来。”
她就在洛森的面前缓缓地的蹲下了身子,寻找那枚丢失的勺子。
夜,愈发深沉。
门廊下的灯光,在晚风中微微摇曳,将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可能勺子真的很难找。
玛琳太太找了很久,很久。
久到门廊外的虫鸣声都换了好几轮。
久到洛森瓶中的威士忌下去了三分之一。
终于,在过了半个小时之后,终于找到了。
玛琳太太扶着桌腿,有些踉跄地站起身。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打了个轻微的,带着酒气的饱嗝。
随即便红着脸,逃也似地快步走回了屋里。
洛森的目光,落在了桌上那两枚依旧静静躺着的摩根鹰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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