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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祺和霍知也坐在她们前面。
闻言,白祺有些伤感地说:“他本来就只有盛莫一个朋友,这么多年来,到底没有出现第二个盛莫。”
再没有第二个盛莫会不厌其烦地抓着江与云出去社交。
他倒也有些朋友,但都淡淡的。说到底,都没人能代替盛莫。
白祺说完后,几人都有些沉默。
只有徐愿好奇地问:“盛莫是谁?”
白祺这才惊觉自己说错了话。
盛莫和盛翊始终是大家心里共同的痛,平日谁不想提起。
尤其是徐一流。
白祺有些犹豫地看向徐一流。
徐一流只笑着对徐愿说:“是我们很好的一个朋友,也是爸爸的发小,一起长大的人,你该叫他叔叔的。”
徐愿疑惑地问:“可是我没见过这个叔叔。”
前面传来霍知也抽纸巾的声音。
徐一流一时心里五味杂陈。
她们都逃避去向徐愿讲述过去的事情,逃避故人的死亡,但直到今天徐愿问盛莫是谁,她才觉得这种逃避不对。
她想要徐愿知道盛莫和盛翊的存在。
于是,在电影开始前,徐一流对徐愿说:“等回家,我给你讲一个故事。”
关于方晓意,关于盛翊,关于盛莫。
……
“妈妈,什么是死亡?”听完这个故事,徐愿靠着枕头问。
看着她稚嫩的脸颊,徐一流恍惚想起十年前和姬清瑶的初见。
“下一次,为我画死亡吧。下下一次,我想看新生。”
“画死亡,我想看看,死亡是什么。”
望着徐愿清澈的眼睛,徐一流说:“每个人对死亡的理解都不同。有很多人会尝试用各种哲学玄学的方式去解释,但对我来说,死亡,就是失去了生命体征,与这个世界失去了所有关联。”
她回忆起当时说过的话,没说出的话,都非常清晰:“各种各样的死亡,本质没有什么不同,每个人的死与生,互不干涉。”
徐愿似懂非懂地说:“我知道了。”
她说完又不好意思地说:“我只知道死亡是会让人难过,大家都希望爱的人好好活着吧。”
徐一流轻轻点头:“没错。”
“有人死了,不妨碍还有人在好好活着。”
徐愿打了个哈欠:“妈妈,方阿姨她们一定也很想你。”
徐一流一愣:“是吗?”
“对,就像清瑶姐姐那样。”徐愿说,“她们都去了我们去不了的世界。”
徐一流垂下眸:“是啊。”
她们都去了我们去不了的世界。
“睡吧,晚安。”
“晚安。”
徐一流正要关上门,就听到徐愿又叫了她一声:“妈妈。”
她回头,就见徐愿抱着霍知也送她的恐龙玩偶说:
“我想学画画,可以吗?”
徐一流莞尔:“可以。”
“这是一张白纸,无论在上面画什么,对你画的东西而言,都是新生。”
“所有的创造,都是赋予新生。”
画画,的确是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 ?算是个小切片番外~
?
想表达的是大家都有在努力地幸福下去

